和,或者炼成丹丸,循序渐进。”
“孙爷爷,我记住了。”聂虎点头。他自然不会说真正的突破关键在玉璧玉简。
“村里的事,你也看到了。”孙伯年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王大锤和刘老四上蹿下跳,流言越来越离谱。赵德贵那个老狐狸,前两日还亲自来我这里‘关心’你的伤势,话里话外,打听你进山的收获,还有……是否真的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我看,他是被王大锤和刘老四说动了,或者,他自己也对可能存在的‘宝贝’动了心思。你刚才在村口教训了王大锤,暂时镇住了他,但这事没完。赵德贵那边,你恐怕得去一趟了。”
聂虎神色平静:“我知道。孙爷爷,您觉得,村长会怎么做?”
孙伯年沉吟片刻:“赵德贵这个人,最看重两样东西:一是他在村里的权威和面子,二是实际的好处。王大锤和刘老四的流言,动摇村子安定,影响他的威信,他本来就不满。但若真有‘宝贝’,他未必不想分一杯羹。他现在缺的,是一个台阶,一个既能维护面子、又能有个说法的由头。”
“您是说,他需要一个‘说法’,来平息流言,也给这件事定性?”
“没错。”孙伯年点头,“你这次救了李老实家,是好事,能抵消部分‘灾星’的流言。但关于‘宝贝’和‘招惹祸患’的说法,还需要解决。赵德贵可能会让你公开说明进山经历,或者……让你交出部分所得,充作‘村资’,或者用于‘祭祀山神、平息灾祸’。总之,要有个能摆上台面的交代。”
聂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交出所得?他出生入死得来的东西,凭什么?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孙伯年看着聂虎,“具体如何,还要看赵德贵怎么想,以及……你打算怎么应对。虎子,你现在有本事了,但记住,刚则易折。在村里,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是坏事。有些东西,该舍则舍,保住根本才是关键。”
聂虎明白孙伯年的意思。是暂时隐忍,舍些财物,换取在村里的暂时安宁和发展时间?还是强硬·到底,彻底撕破脸?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孙爷爷,我心里有数。该我的,谁也拿不走。不该我的,我也不稀罕。至于村长那里……我会去的。”
孙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爷爷能做的,就是尽力帮你周旋。记住,无论做什么决定,保护好自己。你陈爷爷,还有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聂虎心中暖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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