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兴奋和贪婪的神色。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锤一伙人果然消停了不少,甚至偶尔遇见聂虎,也不再是那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眼神,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探究的打量。聂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警惕更甚。他深知王大锤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可能因为一次吃亏就偃旗息鼓。这种表面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在酝酿。
他更加谨慎。去孙伯年家,尽量挑人多的时候,或者绕远路。回来时,天色稍晚就结伴而行——有时是和同样晚归的村民,有时是孙伯年不放心,让邻家一个半大孩子送他一段。家里的门窗也加固了,晚上睡觉警醒得很,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醒来。
但他也知道,这样被动防备不是长久之计。王大锤在村里根深蒂固,又有镇上的关系,自己孤身一人,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要么离开云岭村,要么……让王大锤再也不敢,或者不能来招惹自己。
离开?暂时不行。孙爷爷这里还有太多东西要学,玉璧的秘密、血仇的线索也还需要在相对安稳的环境中慢慢探寻。而且,一走了之,岂不显得怕了他王大锤?
那么,就只有第二条路了。
聂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想起那日在老鹰崖下,玉璧爆发时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虎啸,想起自己挥刀斩杀黑蛇时的果决。力量,才是解决麻烦最直接的方式。他现在的力量还太弱,不足以震慑王大锤这样的地头蛇。但若是在恰当的时机,展现出足够让对方忌惮甚至恐惧的力量呢?
他需要更快的成长,需要更多的实战来磨砺那本能般的“虎形”反应,也需要……一个机会。
这天下午,从孙伯年家学完一套推拿手法出来,天色尚早。聂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朝着村后那片荒废的晒谷场走去。那里地势开阔,少有人至,是个练习的好地方。他需要将站桩时体会到的“劲”和与黑蛇搏杀、攀爬绝壁时身体的本能反应结合起来,尝试着去掌控,去运用。
晒谷场杂草丛生,几座废弃的谷仓歪歪斜斜地立着,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聂虎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摆开“虎形桩”的架子。他没有立刻站定,而是尝试在缓慢移动中,保持桩功的沉静和蓄势感,同时模拟攻防动作。
抬手,似虎探爪,腰背发力,力透指尖。拧身,如虎摆尾,重心转换,迅捷隐蔽。踏步,仿虎扑击,沉稳迅猛,蓄势待发。
动作还很生涩,连贯性也差,徒具其形,远远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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