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周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这些企业,有时候确实缺乏大局观。这样,婉音,你别太着急,我看看能不能通过区委办的关系,跟他们市一级的公司办公室沟通一下,督促他们提高效率,支持区里的民生工程。”
这番话让秦婉音在冰冷中感受到一丝暖意,将希望寄托在周琦的“高层路线”上。
然而几天后,周琦的回复却让她再次失望。
“婉音,我问过了。”周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那边回复说,迁改费用涉及企业成本和国有资产,他们也很为难。流程和费用标准是硬性规定,他们不好开口子。不过他们答应,会在合规前提下,尽量为你们加快内部流程。”
依旧是套话,核心问题——高昂的费用和僵化的流程——一个都没解决。
周琦的能量,在触及到这些央企、国企内部严格的规章制度和经济效益考核时,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督促”如同隔靴搔痒,改变不了任何实质性问题。
希望再次破灭,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秦婉音淹没。
晚上回到家,她疲惫不堪,连李澈准备好的饭菜都懒得看一眼,径直想回房。
“遇到麻烦了?”李澈看着她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一边摆碗筷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若是平时,秦婉音绝对会用“跟你说了也没用”顶回去。
但此刻,她太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加之李澈近期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说了说燃气公司和电网公司迁改费用高昂、协调不动的事情。
李澈听完,并没有像周琦那样大包大揽,也没有空泛的安慰,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人微言轻,单独去磕每一个具体问题,就像是用鸡蛋去碰石头。你得学会借力,或者说,把问题‘包装’一下。”
“包装?”秦婉音抬起眼。
“嗯。”李澈给她盛了碗汤,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菜价,“你可以把这些个案都搜集起来,形成一份报告,去交给有能力的人去解决。”
看着秦婉音来了丝兴趣却又似懂非懂的样子,李澈便在她身旁坐下来:“这个报告不能光诉苦,要立足高一点,要指出这是制约全区乃至全市老旧小区改造工作的共性痛点。分析现状,点出弊端,最后提出建议~~”
“建议?”秦婉音几乎是下意识地喝了口汤,只觉得鲜香暖口,顿时就来了胃口。
“比方说将燃气电网的老旧管线也纳入进老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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