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上的一杯咖啡,直接走过去拿起正要揭开盖子,发现杯壁触手的温度还是热的。
她顿了一下,转而拿起他桌上另一杯凉透的水,转身泼到他身上。
费辛曜昂贵西服被淋了一身,眸光一怔。
他像是如梦初醒,视线仍紧随着祝若栩。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样强烈,只是望着她,凝着她,眼里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有。
而祝若栩现在正在气头上,她根本不想去体会费辛曜的眼神究竟有什么含义。
“费辛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告诉你,我不会辞职,你有本事就开了我!”
她原本告诉自己,昨夜那一场闹剧就当作是她对费辛曜的弥补,醒来后他们一拍两散,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但看见费辛曜拿着自己的简历,以及他昨晚怨恨她的态度,她理所应当的认为费辛曜是想炒她鱿鱼。
什么亏欠弥补,什么前任上司,统统被她甩到一边。
这世界上除了费辛曜没人这么对过她祝若栩,但偏偏是他费辛曜这么对待她,才更让祝若栩愤怒。
费辛曜看见她摔门离开的背影,至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没有一丝的实感,他不知道刚才出现的祝若栩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又病发了。
只剩手中同样被水溅湿的简历,成了唯一证明祝若栩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他独自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事实后,把祝若栩的照片从简历上面撕了下来,回到座椅上,给HR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消息。
祝若栩刚从英国的萨里大学读完硕士回到香港,简历投到归航顺利入职。
但她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需要住处,需要钱。
所以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在半岛酒店门口重逢,再到她来到他公司门口央她带她去酒店,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臆想。
是她真的回来了。
而费辛曜却还以为自己活在病发后的幻梦里。
他沉浸在这个现实中,想抽一支烟,发现烟盒早就空空如也,便只能重新拿起祝若栩的照片,指腹在上面摩挲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样能克制他的瘾。
—
祝若栩气势汹汹的冲出费辛曜办公室的时候,和钟睿迎面撞上,对方看见她从费总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很是吃惊。
祝若栩正在气头上,按了电梯回到36层的洗手间,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