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无法忽视贺见辞对她的偏护。
"说真的,他都这样对你了,真没一点心动?"
阮曦微怔,脑海中却回闪起他站在史家馄饨厨房里下馄饨,他在医院的洗手间刮胡子,他突然出现在希曼会议室的一幕幕……
不知不觉,她和他之间的记忆竟已这么多。
许久,阮曦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我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经历过太多事情,整个人早已经被坚硬无比的壳包裹着。
无论做什么,她早已习惯带上面具,不让任何人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曦曦,实话实说,这样高冷禁欲的太子爷独一份的偏爱,我旁观者看了都激动,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阮曦面色如常:“因为我知道,一时心动的下场。”
“有时候心动,不只是欢喜,也可能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阮曦不是没有经历过,曾经她也对裴靳心动过。
少女时期的动心,其实更简单,在人前替她说话,温柔又主动的关心。
让那时仿佛身处孤岛的阮曦,很容易产生依赖。
她就是这么喜欢上了裴靳。
可那些孤单的岁月里,无法控制的晦涩心意,最终成刺向她的利刃。
“动了心便意味着有了软肋。”
“一旦如此,命运将交由别人掌握,更会轻而易举输掉所有。”
因为那个人会掌握着她的喜怒哀乐,会牵动着她的心跳频率。
一切都将失控。
“而我偏偏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洛安歌被她清醒理智的话,彻底震住。
“曦曦,虽然我一直知道你很理智,但你清醒的程度还是震惊到我了。”
阮曦轻笑:“大概我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要冷吧。”
登时,洛安歌被逗笑:“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我上网的好吧。”
两人嘻嘻哈哈,先前的话题像是被轻巧的遗忘。
*
过了几天,闻知暮突然把她叫进办公室。
阮曦过去的时候,发现洛安歌居然也在那里。
闻知暮见她们都到了,立马压低声音:“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怎么了?”阮曦跟着语气紧张。
闻知暮:“你们知道吗?前几天闻勋那小子大半夜回去的路上,被人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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