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是啊。
姑娘的指尖捻着滑软的锦被边缘。
这处别院是萧鹤归安排的,精巧舒适,仆役也算恭敬,但终究是牢笼。
萧鹤归陆陆续续赏过她不少首饰绸缎,值钱,但笨重,不易携带。
她需得设法将它们换成轻便的金银或小额银票。
春喜是萧鹤归的人,不可信托,此事需得另寻机会。
其次,是路,她一个盲女,独自在外几乎寸步难行。
得摸清这别院附近的地形,找到合适的身份。
她长叹了口气,哎,在古代,真的是寸步难行啊。
此后两日,越卿卿难得休息。
萧鹤归不来,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的很是舒服。
直到第三日,别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后便是吵吵嚷嚷的声音。
“那贱人呢?!”
门扉撞的巨响,隐约可以听见仆役惊慌失措的劝阻声,由远及近。
冷风吹来一股脂粉香气,气势汹汹地卷入越卿卿所在的内室。
越卿卿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一本凸字书册。
那是萧鹤归为她寻来的,她其实读得慢,更多时候只是喜欢纸张的触感。
古代的繁体字,她可不认识,在这儿,她不仅眼盲,还是个文盲。
一整个柔弱无骨的小女子模样。
突如其来的喧闹让她指尖一顿,随即,嘴角向下弯了弯。
谁啊,真烦人,大中午的也不让人休息。
“娘子!不好了!”
春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息不稳。
“是、是侯府的二小姐,萧暮雨姑娘,带着人闯进来了,奴婢们拦不住……”
“啊,侯府的人啊?”
越卿卿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甚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
她慢条斯理地坐直,将微散的长发拢了拢。
眼上覆着的素绸洁净如新。
越卿卿早就猜到,侯府不可能任由她在外勾着萧鹤归不管的。
只是没曾想,来的这么快。
萧鹤归不会那天来了之后,又去求他爹娘了吧?
脚步声已到门外,伴随着少女娇脆却满是怒意的呵斥。
“滚开!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勾得我大哥连家都不常回了!”
珠帘被猛地掀开,碰撞出凌乱的脆响。
越卿卿循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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