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丁武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窥探内里情形。
走出内室后,卫珩撇了一眼春喜和老管家,两人连忙走远了跪下。
“赤狼卫来报,萧鹤归今夜去了码头。”
丁武压低声音说了这句,卫珩讪笑。
“他不是在跪他萧家祖宗吗?”
“老侯爷好像跟他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许跟……”
后面的话丁武没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内室的方向。
卫珩自然明白,萧鹤归到底是镇北侯最看重的嫡子,用些权衡之法,让他暂时没法儿扑在这个外室身上,也不是不能。
到时候镇北侯就能想法子,杀了这个外室。
“派两个赤狼卫来守着,若有人想杀她,一个不留。”
丁武再次震惊,但还是点头应下。
赤狼卫万里挑一,大人竟然用来保护一个女人?
“去码头看看他要做什么。”
说完,卫珩已经先行一步走下台阶,丁武连忙跟上。
码头。
夜风吹拂着高悬的气死风灯,昏暗的光在晃动中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空间。
货船静泊,缆绳轻响,本该忙碌的码头此刻却静得异常。
两拨人马无声对峙,唯有江水拍打岸石的声响。
卫珩到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他的车驾并未刻意隐藏,马蹄声在寂静中分外明显。
车门推开,他缓步而下。
玄色大氅在风中微微拂动,他并未束冠,墨发以一根玉簪闲闲绾着,倒像是信步来赏江景的。
不远处,另一道人影孑然立于灯下。
萧鹤归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如孤松寒竹,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他正微微侧身,听着身边一名灰衣人低声禀报什么,神色沉静,无波无澜。
察觉到卫珩的到来,萧鹤归抬手止住属下的话语,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骤然绷紧。
“卫大人。”
萧鹤归率先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越而平稳。
“深夜莅临这货运码头,不知有何贵干?”
他扫过卫珩身后那些随从,那是卫家赤狼才有的煞气。
卫珩唇角噙着丝笑意,不答反问,语气慵懒。
“世子爷如今不是在侯府跪祖宗吗?本官方才还在想,是不是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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