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点回应。
疤脸冷笑一声,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砸开!”
几个男人立刻举起钢管,朝着卷闸门狠狠砸去。“哐当”的巨响在港口回荡,惊飞了停在集装箱上的海鸟。
就在卷闸门被砸出一道豁口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常征带着几个警员,开车疾驰而来,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手里的警棍直指疤脸:“都给我站住!警察!”
疤脸看到常征,脸色一变,随即又狞笑起来:“常队长?真是稀客啊!怎么,想管三爷的闲事?”
“这里是昌武港,不是赵家的后花园!”常征的声音冰冷,“私闯民宅,携带凶器,你们已经涉嫌违法了!”
“违法?”疤脸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把常队长‘请’回去,三爷还等着和他喝茶呢!”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常征扑了过来。钢管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常征侧身躲过一棍,手里的警棍横扫出去,狠狠砸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警员们也立刻冲了上来,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港口瞬间乱作一团,钢管碰撞声、喊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常征的身手利落,三两下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疤脸,那人手里握着一把砍刀,正朝着一个年轻警员砍去。
“小心!”常征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将警员推开。砍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疤脸见状,狞笑着挥刀再砍:“常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常征忍着剧痛,攥紧警棍,朝着疤脸的手腕狠狠砸去。“咔嚓”一声脆响,疤脸惨叫着松开了手,砍刀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更多的警笛声。张秋峰带着增援的警力赶来了,警灯闪烁,将整个港口照得一片通明。
黑衣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疤脸顾不上手腕的剧痛,大喊一声:“撤!”
剩下的人立刻丢下手里的家伙,朝着越野车跑去。可警车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警笛声里,警员们荷枪实弹,步步紧逼。
“不许动!放下武器!”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束手就擒。
常征捂着流血的胳膊,走到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赵天虎在哪?”
疤脸咬着牙,梗着脖子:“我不知道!”
常征冷笑一声,蹲下身,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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