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领命去拟旨的时候,脚下有点发飘,脑瓜子也有点嗡嗡的。
曹化淳?
这名字就像古董架上落灰的老物件,乍一提起来带带着一股霉味。
那人可是当年司礼监里出了名的硬骨头,因为轴得很,死活不愿意顺从魏忠贤,也不愿意虚以逶迤,于是就硬生生地被放逐到南京了。
陛下怎么突然就想起这号人物了?
王承恩一边研墨一边心里犯嘀咕。
以前的陛下的心思是炮仗,一点就着;现在陛下的心思,是深井,扔快石头都听不见响的那种。
【咦?王公公这小眼神,怎么跟护食的老狗似的?】
一旁的林鸢观察着王承恩,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想。
【不会吧不会吧?这是职场老员工的危机感犯了?怕新来的人抢了他的恩宠?】
【哎哟,格局要打开啊王公公。咱们公司现在都快要破产清算了,老板好不容易从分公司挖来一个ssr级别的技术大拿,你应该敲锣打鼓欢迎才对。只有把大明集团做大做强,你手里的原始股才能变现啊!】
正端起茶盏的崇祯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手背上。
原始股?
虽然依然听不懂,但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了。
崇祯不动声色地瞥了王承恩一眼。
这人忠心是有的,就是眼皮子浅了一点,只盯着内廷这一亩三分地。
而上天借林鸢之口点醒了他,想要让大明不亡,就不能只有一个会听话的王承恩,而是需要更多忠心的人才。
——
圣旨八百里加急送往南京。
半个月后,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跪在了乾清宫的地砖上。
来人四十左右的年纪,身形清瘦,一身洗得发白的宦官常服穿得一丝不苟。
背脊挺得笔直,不像个太监,反倒像个刚正不阿的御史。
“罪臣曹化淳,叩见陛下。”
没有三呼万岁,没有痛哭流涕,只有一个标准的叩首,声音沉稳而有力。
林鸢内心大为震撼。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大明最后的良心?这气质,绝了。放在现代就是妥妥的清正廉洁老干部风啊。】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ssr金卡,被魏忠贤那个死太监压在角落里吃灰这么久。】
【老板爹,听我一句劝,这张卡你就好好用,放心用,这可是能抗能打的顶级辅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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