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顿了顿,“我们的预警机正在亚历山大港待命,驻埃及的军事顾问团剩余人员可以立即前移。”
“但最关键的,是地面部队……”
龙怀安沉默片刻。
直接派兵介入,意味着与鱿鱼,以及其背后的美国,爆发正面冲突。
但坐视不理,九黎在中东数年的经营将毁于一旦。
“启动沙漠盾牌应急方案,”他最终下令。
“命令预警机立即起飞,为叙利亚提供空中情报支援。”
“第二,驻埃及顾问团携带反坦克导弹,以志愿者名义进入叙利亚。”
他走到通讯控制台前:“接通我们在德黑兰的线路。”
9月25日晚8时,一架由图-114客机改装的预警机从亚历山大港起飞。
机背巨大的旋转雷达天线罩内,是九黎自主研发的脉冲多普勒雷达,虽然数据处理能力远不及后世,但在73年已是革命性装备。
预警机在黎巴嫩沿海的安全空域盘旋。
数据通过加密数据链,实时传回大马士革的九黎临时指挥中心,再转发给叙利亚防空部队和前线指挥部。
当晚10时,叙利亚防空部队根据预警机提供的参数,在夜色中突然开启雷达,发射萨姆-6导弹。
三架鱿鱼F-4被击落,这是开战以来以军最大的单次损失。
9月26日清晨,72名九黎军事顾问抵达大马士革前线。
顾问抵达之后,每个人带5名叙利亚士兵,在废墟中现场教学。
下午3时,鱿鱼第188装甲旅向拉菲德发起总攻。
当百夫长坦克纵队进入城市外围时,从废墟窗口,地下室通风口,甚至下水道井盖下,飞出了数十枚反坦克导弹。
一辆辆坦克在城市的巷道中被击毁。
战斗持续到黄昏。
第188旅损失了41辆坦克,被迫后撤5公里。
9月27日。
一支由3000名“伊朗共和国志愿军”组成的部队,进入叙利亚。
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九黎制式装备,从迷彩服到步枪,从装甲车到野战电台。
名义上,这是伊朗革命政府“出于团结”派出的志愿部队。
实际上,这支部队的所有重装备由九黎提供,军官团中有九黎顾问,通讯系统直接接入九黎的指挥网络。
伊朗志愿军接防了摇摇欲坠的南部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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