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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些侦察机还可以依靠星链传输的命令,进行任务变更,改变飞行路线。
除了这种高空无人侦察机之外,九黎还配套研发了低空的“野蜂”系列短程侦察机。
这是更小型,更简易的无人机。
由卡车或吉普车上的弹射架发射,用降落伞回收。
主要操作员通过一个带有大型天线的遥控台,在视距内进行控制。
但它可以受更高级的指挥节点通过“信天翁”或地面中继站的转接命令,进行简单的航向调整。
可以携带一台小型电视摄像机,将模拟信号传回地面站。
或者携带角反射器模拟大型目标欺骗雷达。
甚至携带简单的噪音干扰机,对特定频段进行阻塞式干扰。
在九黎的设想中,可以同时放飞数架,执行简单的区域侦察或骚扰任务,但协同能力非常原始,基本需要各自的操作员。
除了侦查之外,九黎也开始尝试将信息作战能力武器化。
为无控火箭弹或炸弹加装简易的无线电指令接收尾翼组件。
前线观察员或侦察机发现目标后,通过星链中继,将坐标发回炮兵或航空兵指挥部。
发射后,弹药飞抵目标大致区域,由前方的侦察单元,通过目视或简易电视装置进行最后的无线电指令修正。
“我们将逐步探索,”龙怀安在项目汇报会上强调,“在现有技术条件下,如何让飞行器看得更远,让火力打得更准,让前方和后方联系更紧。”
“我们不追求科幻般的全自动,我们要的是用电子技术和信息系统,把人的决策和执行环节更高效地连接起来,压缩敌人反应的时间。”
“过去,一个步兵班长发现敌人机枪阵地,他要派人跑回排部报告,排长判断后,再派人跑回连部,连部请示营部,营部协调炮兵,等炮弹落下,敌人早就转移了。”
“我们靠的是兵力堆叠,火力覆盖,以及指挥员的经验和直觉。”
他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步兵轮廓,旁边画了一个靶子,中间用一条虚线连接,打了个问号。
“现在,星链给了我们跨越地形的通讯能力。”
“计算机给了我们快速计算弹道和解算坐标的能力。”
“我们能不能,让这个士兵,直接戳到那个靶子?”
“让他的发现,瞬间转化为从天而降的铁拳?”
会议室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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