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11月7日,乍得北部,乌尼昂加绿洲。
利比亚“阿拉伯志愿旅”指挥官穆斯塔法·哈立德上校站在沙丘顶端,用望远镜观察着南方地平线。
他身后,三千名精锐士兵正在做最后准备。
这些穿着破旧乍得叛军服装的战士,实际上来自利比亚陆军最精锐的第32装甲旅。
“上校,侦察分队报告,南方五十公里处发现九黎巡逻队,规模一个排。”
通讯兵报告。
哈立德嘴角泛起冷笑:“一个排?他们在小看我们。”
三天前,这支部队越过乍得边境,一路向南推进。
为了避免过早暴露身份,他们刻意使用老旧的T-55坦克,BMP-1步兵战车也做了做旧处理。
在哈立德看来,这种伪装毫无必要。
等九黎人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
“告诉各营,按计划前进。”哈立德下达命令,“在比尔廷绿洲建立前进基地,然后直扑萨拉尔。”
他记得卡大佐亲自送行时的嘱托:“让那些亚洲人知道,撒哈拉是阿拉伯人的土地。”
“用他们的血,洗刷马哈茂德的耻辱。”
车队再次开动,扬起滚滚沙尘。
哈立德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卫星照片上标注的九黎据点。
根据情报,九黎在乍得的总兵力不超过五千人,分散在多个据点。
而他这支三千人的装甲突击力量,足以在任何局部形成压倒性优势。
“上校,前方发现疑似雷区。”
前锋部队报告。
哈立德皱眉:“绕过去,不要浪费时间排雷。”
但十分钟后,新的报告传来:“东侧也有雷区,西侧发现反坦克壕。”
哈立德意识到不对劲。
他下令部队停止前进,展开防御队形。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奇怪的呼啸声。
那是九黎最新装备的雷神300毫米远程火箭炮,射程超过一百公里。
火箭弹如同钢铁暴雨般落下。
哈立德亲眼看到,一辆T-55坦克被从天而降的火箭弹命中顶部装甲,炮塔被整个掀飞。
“他们在哪里?敌人在哪里?”
坦克车长们对着通讯器咆哮。
哈立德跳出指挥车,用望远镜观察。
南方地平线上,九黎的部队终于出现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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