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九黎民政局干事王铭、翻译以及两名持枪士兵站在门前。
龟田胜看到来人,试图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微微挺直佝偻的背。
“龟田胜,”王铭翻开资料夹,“根据盟军移交及我方彻底调查,你的长子龟田一郎,隶属关东军第23师团,不仅参与诺门罕冲突,更在满洲驻防期间直接执行并参与了对抗日民众的清剿行动,打死打伤多名无辜平民,证据确凿。”
“次子龟田次郎,服役于海军第4舰队,其所在单位曾参与对盟军运输线的无差别袭击,甚至对落水士兵进行射杀,并在特鲁克等地的行动中,对占领区平民设施造成严重破坏。”
“依据《关于战争责任人员及家庭处理暂行条例》,你的家庭被判定为双涉战家庭,且情节严重。”
“按例,需家庭派出对应适龄男丁进入劳改营,接受思想改造与劳动教育。”
直到此刻,龟田胜的脸上才露出了惊恐。
儿子们所谓的“荣光”,在战争罪行指控面前,瞬间化为催命的符咒。
他方才那点强撑的体面荡然无存,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的妻子甚至发不出声音,浑身颤抖。
龟田胜猛地看向身后年轻的三子龟田三郎,眼中满是恐慌。
“不,不行!三郎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那些都是军队的命令,和他们无关。”
他试图辩解。
王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你家中至今仍陈列彰显侵略武功之物,可见对战争罪行毫无认识,是军国遗毒。”他指向桌上的相框和神龛,“正是这种思想,让你两个儿子成为侵略工具,若不由你三子这一代截断,迟早再生祸端。”
他转向面色苍白、不知所措的龟田三郎:“龟田三郎,进入劳改营,是你必须承担的家庭战争责任后果,也是你摆脱父兄错误道路、学习真正知识与技能、成为新社会合格成员的唯一途径。三日后,市集集合点报到。”
……
在松山市的旧商业街。
九黎管理局贴出了新的布告。
“鼓励检举揭发隐瞒战争罪行、伪造服役记录、或藏匿战犯的人员。经查证属实,检举人可获得10至50九黎元不等的奖金,并视情况提供保护或迁居机会。”
目前四国岛很多产业都停了,不少人失去了工作,生活难以维持,这种奖励不菲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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