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们仨,干虾米腻?”
闻羽峥回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小郡主您等一下,我们仨把您这桌子好好检查一遍,再擦一擦。”
“您糕点里有毒这件事,就算时鸢儿说是误会,但我们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郝斌也跟着点头:“对,她就是故意的,所以我们今天要把您这矮桌好好擦一遍。”
“确定没有毒粉了,您再坐。”
谢彦在一旁不吭声,只拼命的擦桌子,边边角角,一遍又一遍,没有一处落下。
南泽宇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看着忙碌的三小只:“昨天刑部的人不是已经说是误会了吗,你们这么做,等鸢儿回来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闻羽峥跟时叶一样,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她的脸儿往哪儿放,关我们什么事儿。”
“要实在没地儿放,放外面院子里,旁边花盆儿里都行,太子殿下要不满意,您也可以给她捧着。”
“我们只在乎小郡主的安危,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们根本就不在乎。”
郝斌也一边擦一边帮腔:“要是昨天糕点里有毒的是那太子就好了,不然他也不能坐这儿说风凉话。”
谢彦:“大叫驴。”
南泽宇:……
“起开~”时叶瞥了一眼站在过道上的某人,“好狗叭挡道,不懂奥?”
南泽宇本想还嘴,可看见小姑娘那蠢蠢欲动的手时,不管内心多挣扎,还是将路给让开了。
小不点儿走过去轻哼一声,看来时鸢儿滴本事也叭肿么样嘛,意识还是代替叭了身体滴本能。
反正时鸢儿今天叭在,唔……就先用夫纸试试康好咧。
时叶坐在擦的锃亮的矮桌前,招了招手:“谢彦,泥过乃一下……”
课间的时候,谢大儒正嘱咐人注意春天防火,突然看见自家小孙子从远处跑了过来。
“祖父,祖父不好了,小郡主……小郡主她钻狗洞跑出去玩儿了。”
“我昨晚下午还听见小郡主说,时鸢儿害她,她也要买毒药去毒死时鸢儿,祖父,这可怎么办啊。”
听见时鸢儿的名字,谢大儒瞬间眼神一闪:“狗洞不是都被堵住了吗?小郡主是从哪儿出去的?”
谢彦指着旁边:“是从隔壁七皇子的院子里跑出去的,银沙伯伯说,七皇子走前,把那个院子送给小郡主了。”
“祖父您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小郡主怕是真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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