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宁笑就看着刚才那个宫女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一个太监手里拿着个长杆子,杆子上面还用布做了个幡,一看就是临时加急做出来的。
另一个太监手里,抬着个小孩子用的矮桌,宫女手里拎着两把小椅子,就这么朝时叶走了过去。
“小郡主,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只是这幡您要的急,可能做的没那么精致。”
时叶摆了摆手:“米事儿米事儿,字写了就行,让他们把幡撑起乃,要让所有人都能康见。”
“就放……放辣个大树底下吧,窝介么白,阔别把窝给晒黑腻。”
在那幡被撑起来的一瞬间,宁笑就知道自己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从哪儿来了。
那幡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算!命!
“乃乃乃,肘过路过叭要错过嗷~”
“叭算天,叭算地,就算算泥……”
“肿么嗦来着……就似……就算算泥虾米时候使,活着的话,该去哪儿。”
“一个铜板算一次,算叭鸟次亏,算叭鸟上当,算叭准……算叭准也得给铜板咯~”
宁笑扶额,简直没勇气看第二眼。
昨天下午她陪小郡主去买糖人儿,正好有个算命的在旁边吆喝,就被这小姑奶奶给学了来。
只不过人家喊得是……不算天,不算地,就算算你的流年运势,也好知道将来何去何从,算不准,不要钱。
小郡主没记全,给改了改……
闻羽峥和郝斌作为未来的小厮当然得捧场,每人将身上唯一一个铜板放在了桌子上。
时叶乐呵呵的接过铜板,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泥俩呀,泥俩叭算。”
跟着窝,有虾米好算滴。
闻羽峥:……
郝斌:……
小姑娘闹得阵仗大,园子里赏花的夫人贵女都看了过来,其中不乏有跟时叶年纪差不多大或大上个几岁的。
皇后办的探春宴上还从没出现过这种节目,许多夫人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也不拘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们随意去玩儿。
最先过去的是个看着比时叶大个两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本来安静的坐在不远处,这会儿在婢女的跟随下腼腆的走了过来。
“您是佑安郡主吧,我叫谭听雨,是前阵子刚来帝都的。”
“我爹是刚上任的工部左侍郎,再过几天,我也要去幼儿学院跟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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