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淮南王,见过镇国将军。”
“免礼吧,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保护他们。”
宁笑看着两人利索的翻墙进去,隔着墙都能听见说话声:“这俩臭小子,跟咱当年一样,不过他俩比咱们有出息,这么小就知道套人麻包袋了。”
“就是的,一点儿都不像咱俩,当年跟着皇上套人麻包袋还害怕呢,可回去后愣是兴奋的一宿没睡。”
“走走走,咱们先去把那启西国的侍卫收拾了,不然就那三小只,走不了多远就得被发现。”
时叶看着四周,带着两人径直到了那启西国太子的房门外。
“这一路上怎么都没看见银啊,窝跟穷王要滴毒药都米用上。”
“他们太纸,介么叭值钱嘛?连个保护滴银都米有。”
时叶说完,踩着两人的身上趴到窗户上将药粉撒了进去。
“一,二,三……肘!”
嘭的一声,门被时叶一脚踹开,镇国将军和淮南王看着满地的侍卫摸了摸额头上的汗。
“还好最后一个被及时打晕,不然就那小祖宗的踹门声,得引来多少人啊。”
启西国太子被时叶下了药,暂时失去行动力,连听觉视觉和声音都被暂时封闭,只惊恐的躺在床上瞪着那无神的眼睛。
小姑娘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儿破布塞进那太子嘴里,拿着麻包袋翻身上床就开始套。
“泥俩,快点儿啊,愣在那里干虾米?”
闻羽峥张了张嘴,指着躺在床上如死鱼一般的南泽宇说道:“小郡主,这太子都被您毒成这样了,塞不塞嘴巴,套不套麻包袋……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哪知时叶瞥了他俩一眼:“泥们,懂虾米,要滴就似介种感觉。”
“不过泥们放心,穷王做滴药阔好咧,他现在只似听不见,康不见,也不能嗦,但疼还似能感觉到滴。”
“咱们揍他,他寄道疼。”
“快点儿,上来帮忙。”
没过多久,闻羽峥和郝斌看着地上的麻包袋等着时叶发号施令。
小姑娘也不谦虚,昂着脑袋指着地上被捆的结实的某人说道:“泥们俩,跟窝学着点儿,窝阔是有经验滴。”
说完,两人就看着时叶像个大山一眼骑在那麻包袋上面开始拳打脚踢,没过多久,小姑娘额头上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乃,换银,窝休息一会儿。”
“闻羽峥,泥先乃,然后似郝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