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把整个花园都给他了。
那阵子时然像是玩星露谷上头了,白天拿着小铲子就往花园跑,吭哧吭哧地下地。
晚上累得倒头就睡,梦里都是种地。
傅砚深有时候想做点什么,结果一碰时然,孩子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句:“二号田的膜……还没盖……”
傅砚深怔住几秒,才无奈地叹口气。
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两个高级园艺师。
时然刚拎着小水壶想去浇水,周谨就像门神一样出现:“放着我来。”
时然:“?”
周谨不吭声,只是闷头干,要不是老大吩咐了,我才不帮你伺候这些花花草草……
就这样,在他的指挥和周谨的辛勤劳作下,那片原本都荒了的角落,渐渐变得像模像样。
来年开春,他亲手埋下的月季绣球,还有那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花种子,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
傅砚深偶尔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远远看着,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中还会有这样的色彩。
只是时然不知道,在他离开副本后不久,港城迎来了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雨,雨下得像天漏了。
他细心弄起来的那片花园,一夜之间就废了。
信息素彻底乱了套,动不动就发高烧,什么药都不管用,只能硬扛。
痛得不行了就昏过去,醒了又接着痛。
周谨偷偷请了医生来看。
医生看完直摇头,私下跟周谨说,要不找个信息素匹配的Omega试试,没准能缓解。
周谨硬着头皮把这话转达给傅砚深。
傅砚深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哑着嗓子就一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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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站在面目全非的花园前,只剩一片烂泥地。
花没了,架子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干净得就像时然从没来过。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一旁的周谨忍不住小声问:“老大,要……清理掉吗?”
傅砚深的目光落在那片废墟上,半晌才开口,“复原。”
周谨愣了一下:“嗯?”
“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傅砚深重复,语气没有起伏,“时然离开前的样子。”
周谨皱眉,脸上露出点茫然,小声嘀咕:“时然……谁啊?”
甚至,连周谨都不记得时然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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