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生抱负——哈哈哈哈!太监就是太监,断子绝孙的命非要强求,这些捡来的野种最后都会变成索命的无常哈哈哈哈哈——”
冯恭用的狞笑随着翁介夫走出地牢终究是慢慢弱了下去,冯恭用似乎在挣扎,他临终前最后一句饱含恶毒与不甘的诅咒还是传到了翁介夫的耳中。
“你,你以为……你真的能独善其身吗?翁介夫——我在地狱里等你!”
翁介夫的脚步一顿,这句话像是一个可怕的谶,无孔不入地钻入了他的身体,令他不安。
不,不会的。翁介夫否定地摇了摇头。
他走的每一步都万无一失,四明公大势已去,接下来他只需要提防着裴叔夜,除此之外再无掣肘。他还要在这人间享尽荣华,寿比南山。
很快,最寻常不过的套路降临在了冯恭用身上,在他认罪的第二天,他便在大牢之中“畏罪自杀”。
无人在意这条忠犬的生死,整个宁波府都在议论着四明公大厦将倾,无数人亲眼目睹四明公被抄家的盛况。
库房铁门被撞开时,连抄家的官兵都愣在原地。三尺高的红珊瑚像柴火般堆在墙角,南洋珍珠用麻袋装着,打开时滚了满地。后来清点的文书说,光是成箱的白银就搬出八十余口,散碎铜贯更是懒得计数,直接让钱庄的人拉车来称。
有个小兵在书房发现个暗格,里面装着各地官员的效忠书,最上面竟是宁波府高官亲笔写的“如亲父事”。后院地窖里还埋着十几口铁箱,撬开全是盐引和地契——有些田产远在湖广,连主人自己都忘了。
一箱箱财宝被搬出大门时,有个老人突然在人群里啐了一口:“早该倒了!”
叫骂声顿时如沸水般炸开。有个始终佝偻着背的络腮胡汉子,却悄悄退出了喧嚷的人潮。
……
“大仇得报,你不回去找你家婆娘?”
海边小院,戏班子排练的丝竹声咿咿呀呀,掩住了后院吃酒笑闹的动静。
络腮胡男子与卢放一行人围坐在一起,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想她就去啊!整天偷偷跟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就是,正头夫君倒活得像个偷儿……”
说笑间木门吱呀作响,徐妙雪提着食盒进来,油纸包着的卤味香气四溢:“要不是在岛上认出崔大哥,他还在当野人呢。”
这络腮胡汉子——正是那个神秘守岛人。徐妙雪那日忽如电光石火,终于想起为何觉得眼熟。他眉宇间与楚夫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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