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在陈三复第三次落第的那天晚上,他与我再次玩了这个游戏。”
……
嘉靖十年。
“裴兄,我早已看清自己不是科举的料。这般死读下去,这辈子也逃不过穷困潦倒的命。我想搏一把!我想出海,下南洋,闯西洋!将咱们天朝的丝绸瓷器运出去,再把番邦的香料珍宝带回来,这一来一回,利可十倍。我知道,如今私下这么干的人不在少数!”
“可朝廷厉行海禁——你若私自出海,官府追究起来,任你是谁,一律按通倭论处。”
陈三复眼底燃着灼人的光:“科举是皇帝给的路,可天下这么大,难道只准走这一条么?裴兄,你是出身清贵,你是不愁的,但我这种读不成书的人,就该一辈子烂在泥里?海禁是为了防倭寇,防外敌,又不是防咱们老百姓的!这茫茫大海,是老天爷给所有人留的活路。我不求封侯拜相,只求能堂堂正正挣一份家业,让爹娘妻儿过上好日子,就算最后葬身鱼腹,也好过在岸上眼睁睁饿死强!”
裴文渊哑口无言。他虽然觉得陈三复说得在理,可这对他这样循规蹈矩的人生来说……
“这太冒险了。陈兄,你听小弟一句劝,有些钱……就怕有命赚,没命花啊!”
陈三复给彼此各斟了一杯酒,像是下定了决心,道:“裴兄,那我们就来最后一次‘三势戏’,五局三胜。我若赢了,我就去海上。我若输了,便认了这天命,走一条循规蹈矩的路。”
第四局的时候,两人平手,而第五局,裴文渊出天,陈三复出人——陈三复赢了。
人定胜天。像是命运的安排与呼应,从此一个落第的失意青年开始了他驰骋大海的半生。
“陈三复视此为他的起点……后来有一年与他月下畅饮,他悄悄告诉我,已经将这三个图案化作独门暗号,只有寥寥心腹得悉。”
“我问,那你怎么敢告诉我?他说,因为你是局外人,他说,老裴,我遇到过很多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而此刻,裴叔夜和徐妙雪已经攀着一节一节伸出来的石柱往上走了。
第一个是“地”,因此第二个就要选克制“地”的“天”,第三个选“人”,如此类推,并不复杂。
“就这么简单?”在裴叔夜告知她这套暗号的玄机后,徐妙雪甚至觉得太容易了一些,反而有些心惊胆战,生怕更大的坑还在后面。
走在后头的裴叔夜轻轻笑了一声,这疑问,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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