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哥哥那么用心维护的夫人,你却一点都不珍惜!”
“我们……”徐妙雪百口莫辩。
卢明玉用力一抹眼泪,想要显得更有气势,可哭腔愈浓:“我以为承炬哥哥跟你在一起是真的开心,所以我退出了,我答应娘亲去跟别人订亲,可你却对这么珍贵的感情弃之如敝履!你这个庸俗的毒妇!”
“……”
徐妙雪第一次在对骂的时候哑口无言。
“你不许再做你那个生意了!你回裴家去!你好好跟老夫人道歉!跟承炬哥哥道歉!你告诉他们你会好好当裴六奶奶——你,你快去啊!”卢明玉用力推徐妙雪,想让她动作起来。
徐妙雪悲哀地看着卢明玉。
之前一直把这个小姑娘当成被卢家养坏了的娇蛮小姐,不抢到最好的东西誓不罢休,包括男人,没想到她是真的崇拜裴叔夜,甚至爱屋及乌,祝福了他的婚姻。
只是这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啊。
她要怎么同卢明玉解释呢?是她和裴叔夜的演技太好,骗了所有人吗?
可……裴叔夜那老狐狸,是真的对她还不错呀。
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却甘愿在外人面前抹黑自己只为维护她,她这样一个不安分的骗子,本该在他手里死千百回了,如今却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
她那只受了伤还不曾痊愈的手竟在这个时候莫名地痛起来,像是提醒着她那个月光朦胧的夜晚,他的指尖将冰凉的药膏抹在她的手背上,偶尔的时候,这个黑心的贪官也会像那冰块一样晶莹剔透,他说,他可以做她的好朋友。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探花郎,为什么要跟她做好朋友?
徐妙雪无动于衷地站着,目光虚无地垂在自己的手。
卢明玉看着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你……你是不是根本不爱他?”
越来越多的人涌到廊桥处看热闹。
今儿吴家的宴会,来的客人格外多。他们都知道离家出走的裴六奶奶在甬江春卖宝船契,有人半信半疑,有人想搭上这趟船,有人就来看个笑话——这下,还真让他们吃到瓜了。
徐妙雪垂下眸,淡淡地回答道:“是啊——”
三江口的夜风拍在脸上,这儿是整个宁波府的气口,远处的城池灯火辉煌,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是对着宁波府立下的誓言。
她得让所有人都听到她的决心,戏演到这里,已是退无可退。
“我就是贪图裴六奶奶的荣华富贵才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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