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署忙得不好好吃饭,特意去了一趟,为他送了晚膳。”
裴老夫人冷哼一声。
裴二奶奶提醒道:“六奶奶,撒谎可是罪加一等。”
徐妙雪自然也有些心虚,但她琢磨不透裴老夫人到底发现了什么,只能先嘤嘤落泪。
“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请母亲明示。”
“你纵是去官署送饭,酉时怎么也回来了,你却是酉时四刻才进的家门,你自己说说,这一个时辰都干什么去了?”
“妾哪儿也没去啊,就是车坏在了半路,修了好一会。”
“不知轻重的孽障!”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裴老夫人怒火中烧,手中的龙头杖重重顿地,“裴家世代簪缨的脸面,今日全叫你踩进铜臭堆里了!”
徐妙雪一头雾水,这回是真没听明白。
“哎,”裴二奶奶添油加醋地叹了口气,“六奶奶,我家宁儿分明同你讲过了的呀……都叫你不要去了。”
“那楚氏是什么人?!钱眼里打滚的寡妇!你倒上赶子去吃她家的饭,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别人看不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仗着六郎纵容,整日学些市井钻营的伎俩!”
“是啊是啊,跟那些人走在一起,败的可是我们全家的脸面啊。”裴二奶奶跟那鹦鹉似的,一张小嘴除了附和就不会别的。
“我没……”徐妙雪下意识反驳,张嘴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
有人栽赃她。
她坐的马车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坏在了甬江春门口。有心人看见,去裴老夫人那嚼个舌根子,便成了她去赴楚夫人的宴。
但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她为了让裴家人知道她去官署给裴叔夜送饭,故而用了裴家的马车。那马夫是裴家的下人,定然听裴家人的差使。
徐妙雪这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原来憋了这几天相安无事,这家人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两人还在这里一唱一和,倒是她成不仁不义了。
徐妙雪一想就有些生气了,嘤嘤道:“母亲,妾也不知道啊……妾以为楚夫人是钱庄的东家,定然对承炬仕途有益,妾还与她姐妹相称呢,这可怎么办呀……”
反正今日是逃不过了,索性气死老太婆。
“你,你!竟与商贾称连襟,是嫌承炬的脸面太大没处丢吗?”裴老夫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裴二奶奶连连帮她抚拍后背缓解。
“六奶奶,你,你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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