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要她死,但不能痛快地死。我要她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又老了一岁,每天照镜子都看见自己脸上多一块疤,我要她半夜惊醒,发现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然后——一点点烂掉。”
她顿了顿,轻声说:“去把我库房里那只百傀匣打开,把最底下那层的‘梦魇符’取出来。再派人去南疆,联系我娘家人,就说……我要‘腐颜蛊’的母虫。”
老嬷嬷吓得脸都白了:“这……这蛊一旦放出,方圆十里活物皆毁……连施术者都控制不了啊……”
“我不在乎。”她冷笑,“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这张脸已经毁了,我还怕什么?”
她说完,又看向另一个太监:“你,去查赵全在天牢的情况。我要知道他现在说什么,见了谁,有没有招供。”
太监犹豫:“可……禁军封锁了牢区,我们的人进不去……”
“蠢货!”她拍案,“他是我一手提拔的!他敢全招?他死了不要紧,我可不想陪葬!”
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奴才……这就想办法……”
她摆摆手:“滚吧。”
屋里又安静下来。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还没烂透的那一侧。
光滑,细腻,还是从前的手感。
可再过几天,可能就连这点触感也没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
“云璃……你以为赢了?”她低声说,“你毁我容貌,我就毁你性命。你不让我做人,我也不让你做妖。”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褥子,从暗格里取出一本薄册子,封皮写着《傀录》二字。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人皮画的符,上头用朱砂写着名字。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两个字。
“赵全。”
下一秒,窗外忽地刮进一阵风,吹得烛火乱晃。
她没回头,只淡淡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赵全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衣服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他手里拎着个药匣,脚步虚浮,眼神涣散。
“主子……”他嗓子哑得厉害,“我……我来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你还知道来?我以为你已经在天牢里把什么都招了。”
赵全身子一抖:“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他们问我翡翠簪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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