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北京的暑气依然未消,但早晚已有了些许凉意。
霍老爷子的旧疾,是在一个深夜突然复发的。心源性胸闷,伴随呼吸困难,家庭医生赶到时,老爷子已经脸色发绀。紧急送往医院,诊断为急性心衰合并肺部感染,情况一度危急。
消息传来时,宋知意刚结束一场外事活动的同传工作,正在回宿舍的路上。霍砚礼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是竭力保持镇定后的紧绷:“爷爷住院了,情况不太好。”
宋知意脚步一顿:“我马上过去。”
她没有回宿舍,直接改道前往医院。深夜的医院走廊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霍砚礼站在ICU外的家属等候区,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微敞,眉头紧锁,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霍父霍母、霍峥以及几位近亲都在,气氛凝重。
看到宋知意快步走来,霍砚礼立刻迎上前:“来了。”
“爷爷怎么样?”宋知意气息微喘,显然是赶得急。
“刚做完紧急处理,暂时稳定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在ICU观察。”霍砚礼简要说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看到她眼中的关切和疲惫,“你刚下班?累不累?”
宋知意摇摇头,看向ICU紧闭的大门:“主治医生怎么说?”
“老年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加上肺部有陈旧性病灶感染,引发心衰。基础病多,脏器功能衰退,这次……”霍砚礼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凶险。
霍母坐在椅子上,眼眶红着,看到宋知意,勉强点了点头。霍父和霍峥正低声与一位主任医师交谈。
接下来的三天,是争分夺秒的救治期。老爷子时而清醒,时而昏睡。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但霍家动用了关系,允许直系亲属每日短时探视。
宋知意几乎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工作,每天下班后直接到医院,替换白天守在这里的霍母或其他人。她不是干坐着等,而是会仔细询问当日的病情变化、用药情况,查看护理记录。
“爷爷肺部有啰音,痰液粘稠,翻身拍背的频率可以再增加一点,配合雾化吸入,效果会好些。”她对旁边的特护轻声建议,语气专业而平和。
特护点头应下:“好的,霍太太。”
第三天夜里,老爷子的病情终于出现转机,从ICU转入了心脏专科的单人监护病房。虽未完全脱险,但总算度过了最危险的阶段。全家人稍稍松了口气。
转入普通病房后,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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