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门,突然感到一阵焦躁。
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道伤疤,想起宋知意平静地说“都过去了”的神情。
“砚礼?”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砚礼转身,看到霍峥正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个战友,他在这家医院康复。”霍峥走到他身边,看了眼检查室的门,“知意在里面?”
“嗯,伤口裂开了,来检查。”
霍峥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是背上的伤?”
霍砚礼的喉咙发紧:“小叔,那伤……”
“很重。”霍峥简单地说,“弹片伤,离脊柱很近。能活下来是奇迹,能恢复到现在这样更是奇迹中的奇迹。”
检查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护士走出来:“霍先生,您可以进来了。陈主任说需要家属了解一些情况。”
霍砚礼快步走进去。宋知意坐在检查床上,上衣褪到腰间,背对着门口。陈主任正在为她做检查,看到霍砚礼进来,点了点头。
“霍先生,您来得正好。”陈主任的语气很严肃,“宋小姐背上的伤口确实裂开了,需要重新清创缝合。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指着那道伤疤:“这是弹片伤,对吧?”
宋知意平静地回答:“嗯。”
“当时是在战地医院处理的?”
“是。”
陈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处理得很专业,但当时条件应该有限。”
“嗯,战地医院做的紧急清创。”宋知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后来回国又做了修复手术?”
“是的。”
陈医生沉默了片刻:“当时清创不够彻底,加上战地环境容易感染,虽然后来修复了,但疤痕组织非常脆弱。阴雨天会疼,用力不当时容易撕裂——就像现在这样。”
他看向宋知意:“会很疼。”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霍砚礼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不疼。”宋知意突然开口,已经拉上了衣服,“习惯了。”
陈主任看着她,眼神复杂:“宋小姐,我处理过很多战伤。说‘不疼’的,你是第一个。”
宋知意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整理衣服。
霍砚礼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整理衣服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在说谎。她很疼,只是习惯了忍耐。
陈主任开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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