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说。
“劝不住啊。”季昀摇头,“她说一定要让你尝尝她的手艺,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三人走进客厅。季家的装修风格温馨雅致,不像霍家那般庄严,墙上挂着不少家庭照片——季昀和父母的合影,季昀学生时代的照片,还有一张季父年轻时的军装照。
季母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宋知意,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握住宋知意的手。
“知意来了!”季母的眼睛有些湿润,“阿姨一直想好好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
“伯母,您太客气了。”宋知意反握住她的手,“您恢复得好,比什么都重要。我给您带了些调理的药材,用法我都写好了。”
她说着,从纸袋里取出几个小药包,还有一张写得工工整整的说明。
季母接过,眼眶更红了:“你这孩子……救了我的命,还这么惦记着我……”
“妈,您别激动。”季昀连忙扶住母亲,“医生说了您要保持情绪稳定。”
“对对对,不激动。”季母擦擦眼角,露出笑容,“来来来,菜都做好了,咱们吃饭!”
餐厅里,圆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白灼菜心、山药炖鸡汤,还有几样精致的凉菜。没有酒店宴席的奢华,但每一道菜都透着用心。
“知意,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阿姨就按北京家常菜做的。”季母拉着宋知意坐在自己身边,“你尝尝这个排骨,是我老家东北的做法。”
“谢谢伯母。”宋知意夹了一块,细细品尝后点头,“很好吃,火候恰到好处。”
她的赞美很真诚,没有刻意的恭维。季母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季父今天也在家。他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他给宋知意倒了杯茶:“宋小姐,我代表我们全家,郑重地感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季伯伯言重了。”宋知意端起茶杯,“医者救人,是本分。”
“但你当时不是以医生的身份。”季父认真地说,“你是以一个人的良知和担当。那天在场的那么多人,只有你站出来了。这份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宋知意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季昀举起酒杯:“宋小姐,我敬你。以前我对你有误解,我道歉。从今往后,你不仅是砚礼的妻子,也是我季昀敬重的人。”
他说得很郑重。霍砚礼看着这一幕,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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