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内如农田般规整,右侧一垄垄灵草在寒风中轻轻晃动。
左侧田埂上插着一排排符棋,一道淡淡的白光将灵草包裹其中,如同前世的大棚,用以维持适宜的生长温度。
按照指示走到药棚下,拎起沉甸甸的木桶,拿起木勺,朝着指定的药田走去。
一天的劳作,就此开始。
除了中午半个时辰的吃食时间,全程无片刻休息。
寒风如刀,刮得脸颊生疼,手脚早已冻得僵硬。
秦明一手拎着木桶,弯腰用木勺将调好的肥料缓缓倾洒在灵草根部。
哗啦哗啦的声响中,灵草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灵蕴,贪婪地吸收养分。
这活计看着简单,实则对肥料的用量把控极为苛刻,多一分烧根,少一分无用。
而调制肥料的活计,还得留到下工后做,不算在工时之内。
他一边紧咬牙关抵御严寒与疲惫,一边盘算着今晚赴约之事。
药园里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度日如年。
直到酉时,天际已黑,秦明才总算调完最后一桶肥料。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疲惫’二字所能形容,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瘫坐在田埂上,紧闭双目缓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住处走去。
茅屋前,月光如水,洒在茅屋的茅草顶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
秦明双手搭在门闩上,正要推门而入,身后忽然传来李凡的声音:
“秦小子!”
他缓过神,转头望去,只见李凡正四处张望,双手紧紧护在胸口,快步朝他走来。
“李叔,你怎么在这?”秦明有些茫然。
“我一直在这等你!”
李凡拍了拍他的脑袋,
“早上不是跟你说了,下工找你吗?你这小子,是不是上工上傻了!”
秦明这才恍然。
一路上,他全凭着肌肉记忆往回走。
一来是太累,二来满脑子都是赴约的盘算,临近茅屋时竟没注意到李凡在招手。
“抱歉李叔,实在乏得紧,一时忘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李凡也不多计较,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打满补丁的布包,递到他面前:
“拿着。”
秦明茫然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指尖触及布包里细碎的硬物,瞬间便知是碎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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