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蓝,可是他们生怕学校愤怒,更怕被开除。我觉得这样的活动很有社会价值,也是争取平等而努力,作为社会科学的研究生不应该回避,因此不管那些胆小鬼去不去,自己先去。当然,取得胜利的成果肯定他们也会不劳而获。
接待我一行人的是一个中年女干部,齐耳短发,鹅蛋脸很是光洁,她认真她听完大家的来意后说:领导不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这是国家的政策,国家招不了那么多研究生,又想为大家提供宝贵的学习机会。
一个瘦小而身材匀称,五官端正而棱角分明的女孩,很干练说:我们查了有关政策,政策的某页某条说,我们只要交了三万元,待遇就一样,可是现在,你们说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也拿政策出来我们看看。我暗暗为她叫好,认为她有充分的准备。而这种认真细致的态度真是我所缺乏的,因此深受她的影响,在以后的许多的人生经历中,他在斗争中也学会了查找充分的证据和文件精神。
女干部一楞说:你掌握了政策,很好!但是不要你们、我们这样说,好象敌对关系。
另外一个女孩,身材较高,一双杏眼特别有神,她说:好的,我不说你们、我们,我的几个同学在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他们只要交了三万元,待遇都是一样的,而我们既无奖学金,又无医疗证,难道我们学校不是名校吗?
女干部便说:医疗证也没有吗?我要去调查。
我便说:医疗证暂且不说,我们今天只为奖学金而来,希望领导给我们一个说法。
女干部就说:好的,我做不了主,但是我一定将你们的意见反映上去,大家不要激动,也不要闹事。
一个叫老余的中年研究生,目字脸上已经有些皱纹,说:我们只是和领导交换意见,都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工作都没有了,算失业工人也应该有救济金吧?希望您能够谅解。说得也很恳切。
女干部又和大家交谈了一番,大家同意等待学校商量,就自动解散了。
一个星期后,研究生部通知说都有奖学金了,要大家去领资金卡,医疗卡也办好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普通老百姓在对抗行政单位中获得胜利的自豪。得到好消息后,大家都很高兴。我不禁感慨:在自己原来的单位,校长为了调到教育局工作竟擅自挪用每个老师的两千元的补发工资,共四十万元。校长成功进入教育局后,老师们经过两年的斗争,找教委、政府负责人交涉多次,他们相互推委。最终,还是不了了之,自己的合法利益还是眼睁睁被人侵吞,更不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