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些人。
“找到了。”
声音是哑的。破的。
“木薯。找到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木薯?”
“找到了?”
“将军找到了?”
“真的是木薯?”
太史慈点头。
点头。拼命点头。
“是。是木薯。”
他把那根举得更高。
“陛下画的,就是这样的。茎,叶子,根,都对上了。都跟陛下说的一样。”
人群围过来,盯着那根看。有人伸手摸,有人凑近闻,有人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木薯?”
“长这样啊。”
“陛下说这个能当饭吃。”
“能当饭吃就好。”
“能当饭吃就好。”
太史慈站在那儿,听着那些声音。
忽然觉得腿软了。
他蹲下去,蹲在地上,抱着那根木薯,笑一下,哭一下。
陈副将也蹲下来,狠狠的抱着他摇着他的肩膀。
“将军,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太史慈点头。
找到了就好。
找到了就好。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挖。”他说,“都挖。把这片全挖了。一棵都别留。”
人群散开,蹲下去,开始挖。
太史慈站起来,走到旁边,靠着一棵树。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木薯。
深褐色的皮,粗糙的。细长的,纺锤形的。很普通,一点都不起眼。
但就是这个。
陛下说,这个是粮食的保险。是最后的指望。是万一遭了灾,老百姓能活命的根。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
他把那根木薯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眼前全是画面。
胶州湾出发那天,四十七艘船,两千三百人。岸上的人在喊,在哭,在跪。太阳照着,风吹着,帆升起来。
风暴那天,浪比船高。人被甩进海里,眨眼不见了。他站在船头,死死抓着船舵,不敢松手。
冷的那段日子,人冻僵了,硬了,抬不动。医官每天锯手锯脚,锯下来的扔进海里。
热的那段日子,人热晕了,热死了。淡水不够,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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