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在河边扎了半个月的筏子。
扎了毁,毁了扎。扎了再毁,毁了再扎。
扶南人也陪着他玩了半个月。来来回回,射箭放火,死了一批又一批。两边都死了人,两边都不停手。
第十五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马超站在河边,看着对岸。
魏延走过来。
“马将军,差不多了吧?”
马超点点头。
“差不多了。”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三里路,进了一片林子。林子深处,藏着另一批人。这批人没在河边露过面,一直在林子里砍竹子,扎筏子,藏起来。
带队的校尉迎上来。
“将军,扎好了。一百二十条。”
马超走进去看。
林子里挖了一个大坑,坑里铺着竹子,竹子上放着筏子。一百二十条,码得整整齐齐,上头盖着树枝草叶,从外头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蹲下去,摸了摸那些筏子。
竹子是新的,绑得结实。每条筏子能坐二十个人,一百二十条,一次能过两千多人。
“够了。”他站起来。
校尉问:“什么时候拖出去?”
马超看了看天。
“今晚。”
那天白天,河边上还在演。
马超带着人,又在河边扎筏子。扎得比前几天还多,摆了一排,等着扶南人来毁。
扶南人果然来了。
这回来了三十多条船,比之前都多。冲到岸边,放箭,放火,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把那排筏子全烧了。
烧完就跑。
马超站在岸边,看着那些船跑远,嘴角扯了一下。
“跑吧。”他说,“明天有你们哭的时候。”
那天夜里,月亮没出来。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叫。
子时,林子里有了动静。
那些藏着的筏子被一条一条抬出来。没点火把,摸黑抬。抬到河边,轻轻放进水里,用绳子拴在一起,漂着。
两千多人跟着筏子走。摸着黑,踩着泥,一点一点往河边挪。
马超站在最前头,盯着对岸。
对岸也有火光。是扶南人的营地,灯火通明,人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他们在喝酒,在唱歌,在庆祝今天又烧了一批筏子。
马超笑了笑。
“传令。”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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