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死后,你带着所有还能动的将士,去降刘伯诚。一个都别落下。”
曹昂眼泪掉下来:“父亲!”
“听我说完。”曹操按住儿子的肩,“刘伯诚这个人,他心狠,但只对敌人狠;他手辣,但从不杀降卒。你降了他,他不会亏待你。你这些叔伯兄弟,他也会重用。”
乐进也跪下了:“主公,末将愿随主公赴死!”
“放屁”曹操突然吼了一声,眼睛瞪起来,“死?死有什么用?你们死了,这天下就太平了?中原百姓就过上好日子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刘伯诚跟我说,这天下大得很。西边有贵霜、安息,南边有身毒、扶南。他要打下来,让汉人的疆土大十倍。你们要是真有心,就该留着这条命,将来跟着他去打那些地方。那才是大丈夫该做的事!”
帐里所有人都低着头。
曹操走到案前,提起笔,铺开纸。
“我写封信,你们带给刘伯诚。”他边说边写,“信里会交代清楚兖州、豫州所有城池,全部归降。所有兵马,听他调遣。所有官吏,任他处置。”
笔在纸上沙沙响。
写完,曹操盖了自己的印。他把信折好,递给曹昂。
“记住了,降了之后,好好替他效力。别想着报仇,别想着复起。这天下,该换个人来收拾了。”
曹昂接过信,手抖得厉害。
曹操又看向乐进、于禁:“文谦,文则,你们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人。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乐进趴在地上,肩膀耸动,哭出声来。
于禁那只没包扎的眼睛里,也滚出泪来。
“别哭。”曹操说,“仗打完了,是好事。往后不用再打了,百姓也能喘口气。”
他走回案后坐下,把剑拿起来,抽出半截。剑身映着灯光,泛着冷光。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曹昂不动。
“出去!”曹操厉声说。
曹昂咬着嘴唇,转身出帐。乐进、于禁也跟了出去。
帐帘落下,帐里只剩下曹操一个人。
他坐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没想到,最后是这样收场。”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洛阳,他第一次见刘朔。那时候刘朔还是个冷宫皇子,瘦瘦小小的,站在道边上,看着那些大臣的车马过去。他当时多看了一眼,觉得那孩子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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