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还不到四十,但这些年纵情酒色,身子早就垮了。听说凉州军有异动,吓得病又重了三分。
“到底……到底到哪了?”他有气无力地问。
堂下站着张松、法正、黄权、王累等文武官员。张松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法正若有所思;黄权一脸焦急;王累则是怒容满面。
“主公”王累出列,声音洪亮,“凉州刘朔狼子野心,据关中还不满足,如今又觊觎我益州,当务之急是调集重兵,严守剑阁、葭萌关,绝不能让他进来。”
黄权却道:“王别驾说得轻巧。剑阁、葭萌关固然险要,可凉州军若不走正道呢?从武都郡南下,还有几条小路……”
“哪来的小路?”王累冷笑,“那些山路,猴子都难走,大军怎么可能通过?黄主簿莫要危言耸听”
两人争吵起来。刘璋听得头疼,摆摆手:“别吵了张别驾,你怎么看?”
张松这才抬头,慢吞吞道:“主公,凉州军动向确实可疑。但……至今未见其主力。汉中郡那边回报,说陈仓道、褒斜道一切如常,连个探马都没多。这……不合常理啊。”
法正接口:“不错。若真要攻益州,必先取汉中。可汉中安然无恙,凉州军却从武都方向调动莫非是疑兵之计?”
刘璋更糊涂了:“那……那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张松和法正交换了个眼神。
“主公。”张松道,“为防万一,可令汉中郡加强戒备,再派精干斥候往武都方向探查。至于凉州军主力在哪恐怕得再等等消息。”
这话等于没说。刘璋叹了口气,挥挥手:“那就……就这么办吧。”
众人退下后,张松和法正并肩走出府门。
“孝直”张松低声道,“刘朔那边……到底走到哪了?”
法正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按日程算,应该已经过了白水县(大概现在的青川县)。只是……走的哪条路,我也不知。他那人做事,向来出人意料。”
张松皱眉:“可别出什么岔子。咱们的身家性命,可都押在他身上了。”
“放心。”法正眼神闪烁,“刘璋这般昏聩,益州迟早是别人的。与其让别人拿走,不如给刘朔至少他还有几分英雄气。”
两人各自散去。
而此刻,汉德县(这里是提前用一下汉德县是刘备从从梓潼郡葭萌县拆分出来的)外的山林里,马超的三千轻骑正潜伏在灌木丛中,远远望着县城。
县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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