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清醒。是啊,拿到了玉玺,不等于就坐稳了天下。
陈宫眉头紧锁,沉吟许久,方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缜密:“主公,诸位,此玺乃无上重宝,亦是无上凶器”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仿佛在对着无形的天下局势剖析:“其利有三:一曰正名。主公虽为皇长子,然久处边陲,与中枢疏离,且早年际遇特殊。得此玺,则主公乃灵帝秘密指定的正统继承人法理上压倒一切僭越者,包括如今在长安的献帝(刘协)。天下忠义之士、心向汉室者,见此玺归于主公,必如百川归海,玉玺所至,即天命所归,可极大打击对手士气,使其内部生疑,未战先怯。”
“然其弊,亦有三,且更为凶险”陈宫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一曰怀璧其罪。此玺一出,主公便从割据边镇的强势藩王,瞬间变为拥有传国玉玺、宣称正统的天下最大靶子。
关东诸侯、董卓余孽、乃至益州刘焉、荆州刘表等宗室,皆会视主公为最大威胁,恐有联手共击之危,二曰时机未至。如今献帝虽在曹操等辈手中,然名义上仍是天下共主。
主公若此时高举玉玺,另立中央,便是公然分裂,予人口实,恐失大义名分,反被斥为篡逆。三曰根基未稳。我凉州虽强,然欲以一州之力,抗衡天下诸侯可能之联合,尚无必胜把握。此时亮出玉玺,如同幼童持金过市,非但不能得利,反招杀身之祸!”
程昱深以为然,接着补充道:“公台所言极是。此玺是王冠,亦是枷锁。在主公未能真正横扫六合、实力冠绝天下之前,贸然亮出,弊远大于利。如今关东联军讨董,看似同仇敌忾,实则各怀鬼胎。董卓迁都,实力受损,但根基犹在。天下乱局,方才开始。此刻,闷声发大财,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方为上策。玉玺,当为压箱底的决胜之物,而非现在便打出的牌。”
关羽抚髯点头:“二位先生所言甚是。关某亦觉,此时亮出玉玺,如同在狼群中点燃火炬,虽亮却危。不若藏锋于鞘,待我凉州铁骑踏平不服,震慑寰宇之时,再以此玺告祭天地,正位大宝,则水到渠成,无人敢置喙。”
典韦虽然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也听明白了大概,瓮声道:“就是说,这宝贝现在不能拿出来显摆,得等咱们拳头够硬了,再把宝贝亮出来,让天下人都服气,对吧?俺听主公和先生们的!”
刘朔听着众人的分析,心中甚是欣慰。他的核心班底,并未被突如其来的天命冲昏头脑,反而第一时间想到了最现实的风险与策略,这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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