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一个丹炉来。”
胡烈接过后眉头微蹙:“这上面有些药材极其罕见,但秦先生放心,我定当尽力而为!”
如今在他心中,秦云的话便是命令。
即便秦云要他去摘太阳,他也会想尽办法 —— 更何况只是区区药材。
……
推开房门的瞬间,那股刺鼻的恶臭味依旧浓重。
秦云上前为胡雪娜诊脉,脉象平稳,已无大碍。
他沉声道:“备好吃食。”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动,迅速拔出胡雪娜百会穴上的三根银针。
几乎是同一时刻,胡雪娜睁开了双眼。
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吓得胡烈这老父亲差点当场给秦云跪下。
只见她睁眼后,二话不说便张开嘴,狠狠咬在了秦云的手臂上。
秦云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有病?”
胡雪娜松开嘴,捂着发麻的牙床,语气带着委屈与不解:“你是铁做的吗?我的牙都快疼死了!”
胡烈连忙上前,语气满是焦急与歉意:“秦先生,小女自小娇生惯养,性子顽劣了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计较!”
胡雪娜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不满:“爹!您怎么也对这混蛋如此卑躬屈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胡烈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却怒声斥责道:“胡雪娜!就凭秦先生是你的救命恩人!再敢胡言乱语,我便将你逐出胡家!”
胡雪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爹爹,竟会为了一个外人当众打她!
秦云摆了摆手,打断了父女间的争执:“把那盆黑狗血拿来。”
待下人将黑狗血抬上来,秦云单手一挥。
盆中原本凝固的血液竟奇异般地化作了白色的流动液体。
一条硕大肥硕、长着满须的虫子正在里面吐着恶心的泡泡。
抬盆的下人吓得手一抖,盆子险些落地。
胡烈连忙接过盆子,又一脚将那下人踹开,生怕惊扰了秦云。
“秦先生,这便是那蛊虫了吧?”
秦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把饭菜端进屋里来,这蛊虫留下,我要与胡大小姐聊聊,这究竟是从何而来。”
胡烈面露紧张:“秦先生……”
秦云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胡烈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