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皮肉,看着那扭曲的“忠”字,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腐臭味,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这就是是“怨胎附纹”,那些还没有成型就死去的胎儿,带着极深的怨气,附在了她纹身里面,如今已经在对她进行反噬。
而根据她所说的,是一个叫王麻子的人。
可据我所知,胡同里并没有一个叫王麻子的人,附近也没有这号人物。
当然,最重要的是,阴阳绣这个活儿,只有我和老舅会!
结果这个叫王麻子的,他居然也会阴阳绣!
虽然手法不怎么样,甚至说只能是皮毛,但是这的确是阴阳绣的手法。
只不过这王麻子的针不干净,墨里掺了朱砂和尸油,再加上,那本是用来增强“镇煞”效果的,如今却成了怨灵最好的巢穴。
而“忠”字,是一道“命令”,更是一道“誓言”。
她用这个字,想镇压那些因她而死的婴灵,想向某种虚无的“正义”表忠心,来换取内心的平静。
可是她的心不忠,她对那些孩子没有半点悔意,只有利用和畏惧。
于是乎这个“忠”字纹绣,就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囚笼,既困不住怨灵,又反过来折磨她自己。
针脚下的怨气日积月累,与溃烂的皮肉、与她的罪孽交织,终于生了异变。
还有就是,怎么可能这么巧,一周前王麻子找到了他。
而一周前,也就是老舅匆忙离开的时候。
而且,就在老舅出事儿后,这个女人也随即出了事情,还找到了自己?
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直接浮现出老舅被剥了人皮的惨状……
女人似乎知道我怎么想的一样,突然发狂般的抓着我喊:“你救我,我告诉你王麻子在哪儿!是他,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说,只有你能救我……”
听到这话,我后背直接升起了一股凉意,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屋外的隐蔽处,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
面对女人的话,我沉默了。
因为老舅说过,让我远离暗门子的女人。
此刻,老舅的叮嘱在耳边轰鸣,但老舅被剥开的人皮,却在我的眼前晃动。
于是乎。我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躺下。”我对女人指了指里屋的小床,说道。
听了我这话,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松开了我,踉跄着躺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