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梅拉着袁绣她们站在了上楼梯的台阶上,这里看得清楚,“这丁学文还挺有气势,要不是怕耽搁学习,我都想加入诗社了。”
气势袁绣倒是没看出来,傲气倒是不小。
跟在他身后的诗社成员一个个都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工农兵大学生们则憋屈中带着明显怒火。
“你们不服,那咱们就比一比。”
一个女生从丁学文的身后走了出来,她脸上戴着一副眼镜,扎着马尾,胸前抱着书,看穿着,家境不错。
“比就比!”
女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随口便大声念道:“我们不写空洞的口号,不喊重复了千万遍的词,雪落下来,就写雪的白,风刮过来,就写风的凉,书是新的,笔是新的,心也是新的,我们要写,真正属于春天的句子,那些陈旧的调子,就留在过去吧,这里是新的园地,只容得下,同路的人。”
“好!”
女生一念完,诗社的成员们便鼓起了掌,带动着看热闹的新生们。
郑月梅用力的鼓着掌,“应时应景!写的真好!袁绣你觉得呢?”
袁绣:“……我不懂新体诗,你们都说好,应该还不错吧。”
这下好了,老生怕是要气死了。
这首诗就是在明晃晃的说他们是‘陈旧的调子’,应该留在‘过去’,而‘新的园地’容不下‘陈旧的人’。
老生们气的直喘气。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同学站了出来,不服气的大声道:“我们来自工厂田间,我们来自部队营房,我们的诗,写的是汗水和风霜!”
“说我们陈旧,说我们只会喊口号,可你们忘了,是谁把你们送进这课堂!”
“好!”工农兵大学生们鼓起掌!
掌声中,男同学继续:“我们的诗写给人民!写给大地!写给永远不变的信仰!”
“写给人民!”
“写给大地!”
“写给永远不变的信仰!”
老生们齐声念道。
男同学转身看向丁学文几人,面带讽刺:“你们的诗社请我们进,我们也不进了!看看你们写的那些东西,风花雪月,小资情调!完全脱离的工农兵,这就是修正主义的毒草!”
“没错!别以为考上大学就了不起,要是忘了阶级斗争,走了修正主义道路,迟早要被人民打倒!”
说完后,十几号老生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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