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沮丧。
小一舟皱了皱小眉头,似乎对“队友”的操作不太满意,但看着对方垮下去的小脸,他又抿了抿唇,伸手指向池塘另一处:“那边,有更大的。”
小星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条更肥硕的锦鲤在悠然游动。
他立刻又打起精神,重新挂上“鱼饵”,小心翼翼地再次把鱼线抛进水里。
小一舟也再次绷紧了小脸,进入全神贯注的“指挥官”模式。
樟树下,于闵礼和叶冉将孩子们的互动尽收眼底,于闵礼忍不住轻笑出声,对叶冉低声道:“你看一舟,比星河还紧张。”
叶冉也笑了,眼神温柔:“他就是这样,做什么都认真。”
她看着自家儿子虽然板着脸、眼神却一直跟着小星河鱼竿转的模样,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不过啊……你别看他现在这副冷巴巴、好像谁都欠他钱的小大人样。我瞧着,他以后啊,多半是个怕老婆的‘趴耳朵’呢。”
于闵礼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呛到,惊讶地转过头:“真假?这……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他打量着不远处那个脊背挺直、指挥若定,虽然对象是几条鱼和一个小豆丁的小小身影,实在无法将“趴耳朵”这种形象跟祁一舟联系起来。
叶冉忍俊不禁,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发现:“真的,你别不信,你看他,对星河是不是特别有耐心?嘴上嫌弃,动作可一点没落下,星河没钓到,他比谁都着急指地方;星河要是钓到了,他肯定第一个绷着小脸去帮忙摘钩子,说不定心里比星河还高兴。”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这叫什么?这叫‘口嫌体正直’,而且啊,他性子倔,认死理,但一旦真把什么人放在心上了,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护短和迁就,这种性格,最容易‘栽’在自己在乎的人手里了。”
于闵礼顺着她的话仔细看去。
果然,小一舟虽然全程没什么表情,但目光确实一直锁在小星河和鱼竿上,那认真的架势,仿佛在完成什么国家级重要任务。
小星河每次动作,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跟着微微紧绷。
“被你这么一说……”于闵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是有点那么个意思?那我们家星河,以后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叶冉挑眉,“岂不是能‘拿捏’住我们家一舟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对孩子们的幸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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