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时,真正的疲惫才如潮水般袭来,但精神却是一种充实的亢奋。
他第一时间连接上卫星通讯设备,将那张在珠峰之巅拍摄的照片,传给了陆闻璟。
没有文字,只有那张照片——他站在世界之巅,身后是苍茫云海与无尽雪峰,脸上是风雪刻画的笑容,眼中是重生的光芒。
他挑战成功了。
不仅是用双脚丈量了地球之巅,更是用这场极致艰苦的跋涉,向过去的伤痛、父母的离去,完成了一次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宣告:
我走出来了!我变得更强了!我……可以继续向前了!
(我们的人生也要如此,走出困境,向前才知道前方有什么风景)
陆闻璟在收到那张照片的瞬间,身体竟然有些发抖。
他凝视着屏幕上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眼神坚毅沉静的身影,许久,才缓缓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后怕,有骄傲,有心疼,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巨大的欣慰与悸动。
他知道,他的阿礼,真的回来了。
此后的旅程,于闵礼的脚步踏遍了更多土地——苍茫的戈壁,瑰丽的极光下,古老文明的遗迹前,熙攘的异国集市里……
他依然带着那台黑色相机,专注地记录着眼中的世界,每一张精心挑选的照片,都被他冲洗出来,仔细地贴进一本越来越厚的旅行相册里。
然而,走得越远,见得越多,于闵礼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茫。
仿佛胸腔里有一个地方,依旧空着一块,无论填入多少壮丽的风景、新奇的体验、甚至登顶世界之巅的成就感,都无法被真正填满、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究竟是什么。
是父母骤然离世后永远无法弥补的家庭温暖?是那场惨祸留下的、对世界安全感的动摇?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关于“自我”与“归宿”的迷惘?
他找不到答案,只好继续在路上寻找。
这一次,他和巴瓦来到了南美安第斯山脉深处。
他们的目标是一座被当地土著奉为圣山的高峰,山顶有一个古老的天池。
传说,那池水是“天空之眼”,清澈纯净,能映照出人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在那里许下的愿望,会被山灵倾听。
“我们当地人喜欢将天池称为‘帕查’(当地土语)。”为他们引路的年老向导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缓缓说道,布满风霜的脸上神情肃穆。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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