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缠上他的心头,父母都不是不守时的人,更别说在这么重要的日子。
陆闻璟面色沉静,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急,我让林兴再去联系,顺便看看路上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他招手叫来特助林兴,低声吩咐了几句。
就在这时,陆闻璟自己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峰台,他对于闵礼示意了一下,走到稍微安静些的角落接起。
电话那头,陆峰台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凝重:“闻璟,刚得到消息,于家的车在来酒店的路上……”
……
一路的疾驰,于闵礼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
当他赶到陆峰台所说的路段时,眼前的情景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路段已经被交警封锁,警示灯闪烁不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汽油、烧焦橡胶和……某种腥咸的气味。
几辆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停在现场,穿着制服的人员在紧张忙碌。
而事故中心,最触目惊心的景象是——一辆于闵礼熟悉的、张丽晴平时常坐的黑色豪华轿车,此刻几乎被一辆侧翻的巨大运输海鲜的货车压在下面。
轿车车身严重变形,车窗玻璃全碎,安全气囊弹出,车顶塌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货车的车厢破裂,散发着腥味的冰水和部分海产品如带鱼、海虾等等散落一地,混合着从轿车里渗出的、在灯光下显得暗沉的液体……
消防员正在用器械试图稳住货车残骸,医护人员则围在轿车旁,似乎正在从变形的车门里艰难地挪动什么。
“爸——!妈——!!”
于闵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先生!你不能过去!危险!”两名交警立刻拦住了他。
“那是我爸妈的车!让我过去!!”于闵礼眼睛赤红,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于闵礼挣脱阻拦,冲至残骸边。
担架上,张丽晴满脸血污,于文斌胸口塌陷,口鼻不断溢血。监护仪警报凄厉鸣响,生命体征线微弱欲断。
现场急救争分夺秒。
医生奋力按压,药剂推注,但鲜血仍在汩汩涌出,浸透衣衫与担架。
张丽晴的心电图,在几次微弱的起伏后,终究拉成了一条笔直而残酷的直线,尖锐的长鸣声宣告着抢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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