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像是一口痰卡在气管里。
“莱卡……”
他不是在要饭,也不是在要钱。
阿彪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滚!没有!”
流浪汉被吓得浑身一抖,更多的白色蛆虫从他脖颈后面掉了下来。他似乎很失望,摇晃着那个几乎快要掉下来的脑袋,拖着那条烂腿,一步一步地向黑暗深处挪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行带血的脓水和几只蠕动的虫子。
夏天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些在地上的虫子。
“他还能活多久?”
“活?”
大卫推了推那副断腿的眼镜,惨笑了一声。
“林先生,从医学角度上讲,他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是那些蛆在维持他的生命。它们吃掉了腐烂的坏死组织,防止了全身性败血症的立刻爆发。这是一种……共生。”
夏天没有说话。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继续往前走。
这里的帐篷变得密集起来。
夏天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几乎每隔几个帐篷,门口就坐着一个男人。他们大多看起来有些残缺——有的瘸了一条腿,有的瞎了一只眼,有的瘦骨嶙峋却满脸戾气。
他们手里拿着生锈的铁棍,或者磨尖的螺丝刀,眼神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而那些帐篷的拉链都是拉得死死的,哪怕里面闷热潮湿,也没有透一丝风。
偶尔,帐篷里会传出几声女人的尖叫,或者是某种含混不清的、类似痴呆儿的笑声。
“那是干什么的?”夏天问。
大卫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厌恶。
“那是看守。”
“是的。住在那里面的人,是这条食物链的最底层。”
大卫指了指其中一个帐篷,那里面的女人正在用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些女人……大多是脑子坏掉的。有的是吸毒吸傻了,有的是天生的精神病。她们没有自理能力,甚至不知道冷热。”
“门口那些男人,他们干不了抢劫运毒的大活,也打不过真正的黑帮。他们只能在这里,捡这些疯女人回来。”
夏天皱眉:“捡回来当老婆?”
“不,是当牲口。”
大卫的语气里透着压抑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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