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内部信息。
作为交换,火种公司提供了足以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远超行业水平的薪资、覆盖全家的顶级医疗保险、以及位于火种大厦高层的精装员工宿舍。
但最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是他们的工作内容。
没有任务,没有指标,没有领导PUA。
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在每周日晚上八点,戴上公司特供的黑色头盔,进入那款名为《文明:火种》的内部游戏。
然后,在周一到周六,自由活动。
你可以去公司的图书馆看书,可以去健身房撸铁,可以和其他人交流游戏心得,甚至可以申请调用公司的服务器资源,去进行一些理论演算。
“这哪是上班?这简直是神仙日子啊!”
这是所有人入职第一周的普遍感受。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那个名为《文明》的游戏,简直就是精神折磨。
公共休息区里,巨大的落地窗前,几个前一天晚上因为“文明崩溃”而被迫重启的倒霉蛋,正双目无神地靠在懒人沙发上思考着人生。
茶水间里,浓缩咖啡机的研磨声盖不住几十号人嗡嗡的讨论声。
“老王,还没缓过来呢?”
一个气质文雅的女孩端着一杯红茶,走到一个摊在吧台边、眼神发直的中年男人身边。
她叫陶灼雨,大学学的是社会学,现在在游戏里正试图建立“礼法”。
她今天没穿正装,一件松垮的卫衣配上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还没出象牙塔的学生:“大洪水没扛住?”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叫王建国,入职前是个天天被甲方搓揉的资深架构师。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嗓音沙哑:
“别提了,我原本以为把那帮野人带到新石器时代,修了土坝就能高枕无忧。结果昨晚那场雨下了整整三个月,坝塌的时候,我亲手扶起来的那个石器工坊,连带着几十个跟我学烧陶的小崽子全被卷进去了……醒来的时候,我看着卧室白花花的天花板,愣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你是太把自己当神了,老王。”
旁边一个正在给三明治加热的干练女性插了一嘴,大家都叫她赵姐,以前在偏远矿区做过调度员。
她咬了一口面包,“我那边也闹灾,但我提前把口粮全收归公有了,谁敢私藏直接一棍子敲死。饿死了三分之一,但火种保住了。这时候谈人性,那就是全族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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