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最低级的、没有任何防御力和攻击力的感知阵法。它唯一的用处,就是感知生命体的移动。
只要有人试图翻墙进出,或者在地下挖地道逃跑,布阵者立刻就能知晓。
用这种凡人察觉不到的小手段,来防止里面的旧官吏趁乱带着印信和机密文件逃跑。
随着【听风阵】的无声张开,县衙大院彻底成了一座只进不出的牢笼。
在那位主动开城投降的县尉带领下,刘辟、马元义以及一众太平道的核心骨干,大步流星地穿过仪门,直入大堂。
宋若雪也跟在队伍的后面。
因为在难民营里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记账本事,她现在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流民,被刘辟特意点名带进来的“军中记室”。
毕竟打下了县城,钱粮物资的清点,这帮大老粗谁也干不来,只能指望这位“女先生”。
大堂之上,一片狼藉。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明镜高悬”匾额下,此刻正跪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县丞、主簿、典史……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此刻像是待宰的鹌鹑,头都不敢抬。至于那位县令大人,听说早在昨晚就借口出城巡视,带着细软和小妾跑得没影了。
刘辟大马金刀地坐在公案上,手里提着带血的长刀,恶狠狠地扫视着下面这群人。
“钱呢?库银呢?”
他刚才让人去后面转了一圈,结果只抬回来几箱散碎银子和铜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跪在地上的县丞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回大王的话,库银……都被县令卷走了,那是朝廷的税银,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废物!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刘辟大怒,他费这么大劲打进城,结果就捞了个空壳子,气得举刀就要砍人,“都砍了!祭旗!”
“饶命啊!大王饶命!”
底下的官吏们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
“且慢。”
一直站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马元义突然睁开眼,伸手拦住了刘辟的刀。
他缓步走到那些官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淡漠如冰。
“师尊有令,我们要的是活城,不是死地。”
“杀了他们容易,但谁来修水利?谁来管刑狱?谁来懂那些繁琐的公文流转?”
对于太平道来说,这群懂得如何维持封建机器运转的“技术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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