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成反被打脸的剧情她最喜欢了。
若是在这院子把孙知府给办了以后这里也多一层神秘色彩让新上任的官员多两份忌惮。
再有以势压人的直接把床单枕巾门口一挂。
这是英国公趴过的那是太上皇擦眼泪的就问你们怕不怕。
孙知府也是倒霉,从早起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心里慌慌的特意连门都没出。
本以为今天碰不上什么坏事儿,结果午饭刚过他姐姐就哭着上门了。
这场景每年都上演两次孙知府都习惯了。
头疼的捏捏眉心略有些不耐烦,
“又怎么了?又是你那好儿子我那大外甥闯了什么祸?
我说你们两口子就不能管管。
我只是个知府,他这祸越闯越大我不可能每次都给他擦屁股。”
朱夫人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一听这话声音又高了三个调,
“用不着了,再也用不着了。
以后我的科儿再也麻烦不着你这个好舅舅了。”
孙知府顿时一惊,“怎么回事儿?
姐,你快说呀,科儿怎么了?”
扶着朱夫人的老嬷嬷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舅姥爷您可得给我们少爷报仇啊,少爷他……
少爷他让人杀了。”
“让人杀了,谁干的?”
“不知道啊,有人路过看见的。
连着王家李家两位少爷和十几个家丁都死在城外了。”
一听这话孙知府目眦欲裂大喊来人让他们赶紧派府兵衙役去城外调查。
随后又赶紧让人去各个城门路口寻找目击者。
孙夫人也过来了赶紧宽慰大姑姐把人扶到了后宅。
孙知府跌坐在椅子上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出身富贵却母亲早逝。
姐姐年长他5岁是实实在在的长姐如母护着他在后宅长大。
为此连自己的花期都耽误了20多岁做了孙大少爷的续弦。
后来他一路中举高升也提携的孙家从二流商户一跃成为邓州城的首富。
可他总觉得还是报答不了姐姐的恩情一直把姐姐的独子看得比自己儿子都重。
他不是不知道朱科被惯坏了无恶不作成了邓州城最大的毒瘤。
可姐姐难产伤了身子就这一根独苗,再怎么生气他也次次帮着善后狠不下心管教。
原本想着等过几年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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