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这座宅邸当初购买时便是收了好几片土地装修整合,宅邸内的屋子倒是多,两个人却都不提要给缘一分一间单独的房间。
缘一自然而然的爬上了兄长的床,双手揽住了严胜的脖颈,美滋滋的往兄长怀里缩。
“兄长,缘一好想,好想,好想您。”
“这是你说的第十四遍了。”严胜淡淡道。
缘一蹭了蹭他的锁骨,身躯紧紧贴着严胜:“兄长,外面那棵柿子树,是从前的那棵吗?”
严胜一愣:“你认出来了
缘一仰起脸,深深的凝望他。
兄长,和您有关的事情,缘一怎么会忘记呢。
他贴着严胜的胸膛,闷闷的问。
“兄长,疼吗?”
“什么?”
缘一看着兄长胸膛里那截短笛和属于继国缘一的日月花札,它们被包裹在严胜的血肉之中,百年来从未取出。
他摸了摸严胜的心口,赫眸望着他。
“放在里面,会咯到您吗,您痛吗,兄长?”
严胜垂眸看着他,鸦青般的睫羽颤动,良久,他哑声道。
“不疼。”
没等缘一继续开口,严胜翻身下了床进了浴室。
等到他回来时,他是从与浴室连通的衣帽间出来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那两枚日月花札被严胜在床头与他的放在一起,而那只笛子,被缘一讨要了回去。
严胜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孩子。
小小的,孱弱的缘一手中捧着笛子,露出浅浅的笑容,恍若一千三百年前。
缘一摸着笛子好一会儿,才将笛子小心的同四枚日月花札放在一起。
严胜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轻声开了口。
“缘一。”
缘一又黏黏糊糊的揽上他的脖颈,像只眷恋的小熊。
“我在,兄长。”
严胜蓦的抱紧了他,声音很轻。
“以后,如果这具身躯长大了,变老了,要等多久......能再造一具?”
......还会离开吗?还会离开......很久吗?
缘一紧紧抱住了他,神之子灼热的身躯贴着兄长,他仰起头,朝严胜露出一个笑。
“兄长大人,缘一永远不会再离开您。”
他的双生胞弟这样对他许下了一个永恒的诺言。
严胜不朽的身躯孕育了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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