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大雪纷扬而下,这个几年都难得一见薄雪的地方,此刻却纷纷扬扬洒下,将整座天地染成素裹。
这是千年来此地最冷的一天,这是千年来雪最盛大的一天。
无一郎接过兄长给的红豆年糕汤,热乎乎的喝下暖人心肺。
在总部的鬼杀队剑士和柱此刻大多都在蝶屋,他们熬了一大锅的红豆年糕汤,共赏这千年未遇的大雪。
柱和小孩们待在里屋,热热闹闹的凑了一窝。
祢豆子抱着碗舔甜滋滋的汤喝,炭治郎帮着她将碗里的年糕夹出来吃掉。
软烂暖和的年糕入喉,炭治郎看着窗外的雪,倏然叹了口气。
“缘一先生和严胜先生不在呢,红豆汤很好喝的。”
屋内一下子寂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只有窗外大雪落下的簌簌声和屋内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这么多天了,大家哪里还察觉不出不对呢。
缘一大人总是匆匆来去,从前淡泊通透的人,神情间皆是近乎崩裂的平静。
被请去陪伴的孩子们脸上总是带着欲言又止的茫然。
严胜根本没生病,他们也只不过是过去陪伴严胜大人,可严胜大人几乎不对他们讲话,只偶尔吐出几个字。
屋子总是安静的可怕,除了缘一回来的声音,他们便听不见任何声响。
连产屋敷耀哉都犹豫着要不要亲自出来看看,可他病的太厉害了,大多时候都躺在床榻中无法动弹。
问题显而易见,却无人知晓症结所在。
兄弟二人似乎与整个世界隔绝,外人只能看见结果。
一个闭口不言,形容枯槁,一个寸步不离,濒临疯狂。
炭治郎叹气,悲伤的放下碗:“如果我能帮到缘一先生就好了,我总是在害怕......”
“他们之间的问题,恐怕只能他们自己解决。”蝴蝶忍望着窗外,眸色沉沉。
富冈义勇抱着臂,靠在柱子上,将脸往羽织间埋了埋,闷声道。
“难。”
众人沉默着。
这里众人,谁不想帮呢?
可谁也不知道怎么帮。
心结若不能亲口诉说,旁人再如何揣测、劝慰,都如同隔靴搔痒,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炼狱杏寿郎双臂环胸,眼眸里也染上忧色。
“缘一阁下虽然总是沉默,但好说,能劝。”
缘一好劝,虽说总是淡淡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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