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绝对武力的恐惧,而是对面前人恍若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而产生的极端恐惧。
无惨将自己的气息压到了最低。
他不清楚继国缘一知不知道他已醒来,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打扰面前景象。
继国严胜这个蠢货!
无惨无声尖啸着。
又被抓住了?
无惨的思绪转的飞快。
严胜那个人,绝不可能会被驯服。
难道是被迫的?
他记得刚认识继国严胜的时候,那时候严胜就是这样,被他那个怪物胞弟看管着,不被允许吃饭。
从前不允许严胜吃饭,现在逼着严胜喝他的血?
继国缘一这个怪物,用了什么手段?力量压制还是精神操控?
果然是以保护兄长之名,把严胜看管起来,切断他与外界食物的联系。
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喂养他,束缚他,逼迫严胜只能逐渐依赖,最后只能喝他的血,无法逃离。
这个怪物,分明是要将月亮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继国严胜这个蠢货!
都要被人连骨带血吃下去了,还没反应出来不对吗!
无惨越想越心惊肉跳,寒毛直竖,惊恐万分的看着怪物离去后,才敢出来。
他看着面前人,忍不住开口嘲讽。
“说话啊!怎么,喝血喝懵了?”
严胜蹙起眉:“你想做什么,无惨大人。”
“我想做什么?”
无惨气笑了:“继国严胜,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他上下打量着严胜,目光落到他的耳畔,旋即扯起嘴角冷笑。
“怎么,夫妻耳饰都戴上了?继国严胜,你真是堕落了。”
严胜一僵,旋即猛的睁大眼,下意识摸了摸日月花札,惊愕万分的看着无惨。
“无惨大人!请你注意言辞,这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呵呵。
无惨不屑。
不是他想的那样,产屋敷当场暴毙!
严胜干巴巴的出声:“无惨大人,此乃缘一所赠,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无惨拖长了语调,满脸不争气的看着他。
“严胜,你少装模作样你倒是说说,刚刚是谁对着镜子梳头发,一幅魂飞天外的蠢样子。”
严胜一顿,搭在膝盖上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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