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炸开。
缘一听见声音,惊慌失措的将桌上的东西拢入怀中,紧紧按在胸前。
他极其缓慢的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莫名带着一丝被撞破的生涩,耳尖迅速泛红。
他使劲摇了摇头没说话,只剩一边的耳饰啪啪打在脸上。
严胜见缘一居然没有回答,微微一怔。
是了,人都该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缘一,也确实不必什么事情都跟他讲。
严胜垂下眼眸,没再追问。
“早些睡吧。”
他重新躺下,侧过身闭上眼,将被褥往身上掖了掖。
缘一见兄长没有起疑,小小舒了口气。
他望着兄长的背影,手伸进了胸膛之中,被急急忙忙塞到里面的两片冰凉物什沾上了他灼热的体温。
严胜闭着眼睛,良久后,才感觉到身旁传来动静。
有人掀开了被褥,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灼热的气息刹那间从身后传来,悄悄的抚上了他的头发。
严胜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只将脸更深的埋入被中。
天气逐渐转入盛夏,连带着太阳也出来的早,便是早晨也显得炎热不堪,更遑论越发酷烈的午后。
陪哥哥训练的祢豆子整日缩在廊下的箱子里,舔着炭治郎买的冰棒,决不肯踏出箱子一步。
连严胜都受不了太阳,只觉得在太阳下稍待片刻,便烦闷滞涩。
本身身体并无温度,几乎趋于冰冷的严胜,现在也有些抗拒和缘一处一室。
毕竟自己本身并不热,可缘一在夏日如同火炉般的身躯,让严胜实在有点接难以消受。
虽然不会出汗,却总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
缘一在第一晚被兄长拒绝同寝后,如遭雷击。
大熊眼巴巴望了兄长良久,还是被狠心拒之门外。
大熊痛苦不已,大熊茶饭不思,大熊训练恍恍惚惚。
中午用餐的时候,连脸盆一半的饭都没吃下去。
炭治郎还以为缘一苦夏了,严肃的问他要不要请虫柱看看。
缘一却摇了摇头,十分惆怅的望着窗外,凝视严胜训练有一郎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觑。
缘一先生,居然还会有烦恼的事情吗。
最后还是在众人的关切的询问下,缘一才低声说出了缘由。
炭治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是因为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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