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描摹不舍,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低轻笑,声线温润磁性:“婉兮,这般……摸够了不曾?”
谢婉兮惊得抬眸,撞进他眼底深潭,那目光温柔又灼热,直看得她魂飞魄荡。
她连忙缩手,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掌心暖意滚烫,牢牢裹住她指尖。
“既然已经摸了,”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婉兮可要对我负责?”
“我……我……”
谢婉兮张口结舌,半个字也说不出,只觉浑身发烫,羞得无地自容,猛地一挣,倏然惊醒。
枕边灯火尚明,原是一场梦。
她抚着胸口,心跳如鼓,两颊依旧滚烫,耳尖红得通透。
恰此时,外间传来夏荷低低的声音:“姑娘可是醒了?可要杯温水?”
谢婉兮忙按住发烫的面颊:“不必……我不曾醒,你且歇着去。”
夏荷在门外抿嘴暗笑,只当姑娘是日间累着,哪里晓得她刚才在梦里,已是被人逼着“负责”了一回。
谢婉兮蒙在锦被之中,又羞又甜,只觉这颗心,从今往后,再难安安稳稳了。
转眼腊月二十五了,府中事务日繁。
沈灵珂身为当家主母,料理吃穿用度、年礼往来,又兼长媳苏芸熹将近临盆,须时时照拂;开春卢家便要来送嫁,婉兮的嫁妆,亦要一一细查,半点疏忽不得。
整日灯下核算,竟连片刻闲暇也无。
这夜,谢怀瑾从书房回到梧桐院,见自家夫人仍然蹙眉理账,便从身后轻轻抽去她手中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怨:“夫人日日忙碌,几时才得空理一理我?”
沈灵珂倦极抬眸,浅笑道:“待我忙过这一阵。过年诸事,芸熹临盆,卢家送嫁,婉兮嫁妆,一桩桩,一件件,皆要妥帖。”
说罢又要提笔,“夫君若觉闷,且去找长意、婉芷玩耍便是。”
谢怀瑾见她眼下淡淡青影,心下怜惜,一把按住她手,将账册尽数推过一边:“你且去歇息,余下之事,有我。”
沈灵珂放下笔,眉眼间才露出一丝笑意:“如此,便有劳夫君了。”
“待春暖花开,我带你去南山小住几日,散散心。”谢怀瑾温声道。
“还是夏日再去罢,”沈灵珂倚在他肩头,细细盘算,“待芸熹坐完月子,婉兮出阁,劝农司事务亦了却……”
话犹未了,谢怀瑾已轻轻拉住她手,指腹拭去她眼角倦意,语中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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