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逢赌必输”!
这就好比让一个酒鬼发誓喝一口酒就烂肠穿肚,这是要绝了他的命根子啊!
刘贵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这老太婆……太毒了!这是正好掐在了他的七寸上啊!
“怎么?不敢?”陈桂兰冷笑一声,作势又要去拿包,“看来你心里还是存了以后来闹事的心思啊。那算了,这房子我不敢要……”
“别!我发!我发还不成吗!”
见陈桂兰又要退钱,刘贵那点犹豫瞬间被对现金的渴望冲垮了。
他咬着牙,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地吼道:“我刘贵发誓!这房子卖给陈桂兰,以后不管升值多少,我都绝不后悔,绝不找麻烦!要是违背誓言,我就逢赌必输!十赌十输!一辈子摸不到一把好牌!穷困潦倒一辈子!”
吼完这段话,刘贵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虚脱地扶着桌子。
“好!”陈桂兰一拍桌子,脸上的愁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爽朗的笑意,“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大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房子,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刘贵如蒙大赦,抓着那一千块钱,掉头就跑,生怕陈桂兰想明白后又反悔。
直到刘贵彻底跑没影了,店里紧绷的气氛才猛地松弛下来。
其他人见没热闹看了,又埋头吃自己碗里的。
陈桂兰她们也坐下来。
“高!实在是高!”
程德海第一个忍不住,鼓起掌来。
他看着陈桂兰,眼里满是钦佩,“陈大姐,你这招‘以退为进’,再加上最后的‘赌誓’,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下子,就算那刘芳把嘴皮子磨破,这刘贵哪怕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赌运,也绝对不敢再迈进这铺子半步!”
赌徒最是迷信。
这种毒誓发出去,那就是刻在心里的枷锁。
周母也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哎哟,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要把房子退了呢。亲家母,你这脑子是咋长的,转得也太快了!”
陈桂兰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颗刚才没吃完的云吞,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虽然凉了点,但鲜味还在。
“周嫂子,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更是‘穿鞋的怕不要命的’。”陈桂兰咽下云吞,笑着说道,“像刘贵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和赌。你跟他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你跟他耍横他跟你玩命。但你要是抓住了他最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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