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三跳。
“钱大强,你好大的威风啊!啊?在家里搞法西斯那一套?拿皮带抽老婆孩子?把军人的脸都给老子丢尽了!”
钱大强身子一哆嗦,差点跪下,委屈得不行:“师长……我冤枉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苏云这苏云……那就是个榆木疙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是个带兵的人,脾气直,这事儿您真不能全赖我。”
“闭嘴!你打老婆孩子还有理了?”这回说话的是政委,“你平时就是这么做思想工作的?”
“政委,师长,我就是一时气急了。咱老家那块儿,您去打听打听,哪个大老爷们不收拾婆娘?”
“都说‘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那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也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把这个家顾好?”
“再说了,这男人打老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这就跟带兵一样,不听话的兵蛋子还得踢两脚呢,咋到了自个儿婆娘这就成了犯法了?”
赵师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就要砸,被政委眼疾手快给按住了。
钱大强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服气,撇着那只肿成香肠的嘴嘟囔:“本来就是嘛……这就是两口子关起门来的私事。组织上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人家两口子被窝里去?我要是不动手,这娘们以后还不得骑我头上拉屎?”
站在门口的陈桂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哟,钱指导员这觉悟可是真高啊,都能上天了。”陈桂兰冷笑一声,眼神像看垃圾,“合着按你这意思,领了证娶进门,那就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那还要妇联干啥?还要法律干啥?直接给你们男人一人发根皮鞭子,把我们妇女同志都当牲口赶得了呗?”
“师长同志,政委同志,原谅老婆子没打报告就闯进来了,实在是这屋里的味儿太冲,熏得我在门外头都站不住脚。”
陈桂兰一边说,一边还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赵师长正被钱大强那套混账理论气得脑仁疼。
见陈桂兰进来,不仅没恼,反倒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身子往后一靠:“陈大姐,你和苏云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这件事。”
陈桂兰拍拍苏云的手,示意她不怕。
苏云点点头,“我不怕。”
陈桂兰走到钱大强面前,上下仔仔细细打量钱大强。
钱大强被她看着,身上被擀面杖打的地方又开始隐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