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北辰自睡梦中惊醒，看向四周，是在自己的神邸中，急促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
还好，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去工作。
云北辰刚准备开门出去，有人更快一步，推门而入，一把抱住了她。
能进入她神邸又不触发结界的，都是她信任的人。
云北辰抬手轻拍云无妄，“小师兄，怎么了？”
闯祸了？还是被师尊打了？
云无妄抱着云北辰，惶恐的心渐渐平复，闷声道：“做了一个噩梦。”
云北辰微微挑眉，难不成他们还做了同一个梦?
“什么噩梦？”
云无妄想起梦里的事情红了眼眶，他连累阿辰跟他一起受尽折磨，最后死在妖族的地牢。
云无妄摇了摇头，不想说，声音有些哽咽，“阿辰……”
云北辰觉得他俩就是做了同一个梦，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小师兄，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云无妄不怪她把他交给妖族，她也不认为云无妄是拖累。
云无妄从她话里品出些什么，看向她眼睛，“阿辰，你也梦到了？”
云北辰点点头，坦然道：“死在妖族地牢。”
灭了魔族，青云谷大仇得报，和云无妄死在一起，也算求仁得仁了。
云无妄没她这么看的开，把头埋在她肩膀，道：“阿辰，和我结契好不好。”听起来有些委屈，还有一丝祈求。
云北辰轻笑一下，垂眸看向他，“你想要什么契约?”
云无妄递给她一个卷轴，含糊其词，“就能聊天的契约。”
现在每次找她还得用传音符，麻烦。
云北辰拿着仔细看了看，卷轴上的契约只有一半，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神殿里扒出来的，还是自己改良的，云北辰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从字里行间还是看出些什么。
云北辰看向云无妄，云无妄眼神在到处飘，一看就是心虚。
云北辰收起来卷轴，“还得学新的契约，好麻烦，直接用生死契吧。”
“不麻烦，”云无妄急忙道：“你这个只有三句。”
意识到说漏嘴了，云无妄闭嘴。
云北辰轻叹一口气，“小师兄，当时是形势所迫，现在……没必要。”
入魔会被侵蚀心智，当初她和云无妄都不能保证，云无妄坠魔后会不会彻底迷失本心，但是他们走投无路，只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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